第319章：再寻证据，困难重重(2 / 4)

好几天了。

我忽然想起什么，抬头看向墙角的竹篓。篓底空空如也，连碎纸片都没留下。

“他把所有写过的东西都烧了。”我说。

青羽道长点头。“不止是烧，是彻底清理过。门窗没动，说明不是外人搜查，是他自己收拾的。”

我攥紧拳头，指甲掐进掌心。早有防备。他早就知道我们会回来，知道密室的事瞒不住，所以提前抹掉了所有可能留下痕迹的东西。

可一个人再小心，也不可能什么都不漏。只要他做过，总会留下影子。

我转身走出屋子，在院中站定。月光照在地上，院子不大，方砖铺得整整齐齐。我绕到屋后，贴着墙根走了一遍。围墙外是一片荒地，长着半人高的杂草。若有人夜间进出，踩踏之处必有折痕。

可现在草叶干枯，被风吹得东倒西歪，看不出脚印。

我回到屋前台阶上坐下，脑子转得发胀。线索断了。至少表面如此。

青羽道长站在我身边，声音很轻：“你在想他什么时候会再行动？”

“不。”我说，“他在等。等七天过去，等怀疑变成流言，再慢慢消散。他不会再行动，因为他已经赢了第一步——让我们找不到证据。”
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掌心有茧，是从小握剑磨出来的。也有新伤，是矿洞里撬地砖时划破的。这双手认得石头的纹路，也认得人心的缝隙。

“我不找他下一步。”我说，“我找他以前。”

“以前？”

“他不是一天变成内奸的。”我抬头看他，“一个人要背叛师门，总得有个开始。或许是某次深夜独留典籍院，或许是某封不该寄出的信，或许是某笔账目里的暗扣。只要他做过，就一定留下过痕迹。”

青羽道长沉默片刻，缓缓坐下。“你说得对。但你怎么找？没人敢帮你说话，文书你也调不出来。”

“我不用调。”我说，“我用自己的眼睛。”

我闭上眼，回想这几个月见过他的次数。他总是低着头，走路慢，说话轻，手里常抱着一摞书。每月初七、十七，他都会在典籍院待到深夜，说是整理古卷。有一次我去借《九渊地脉图》，碰见他正独自翻阅一本禁书目录，见我来了，立刻合上，语气平静地说：“这书你不用看，晦涩难懂。”

那时我没多想。现在想来，那本书的封面，和密室里那份残页上的标记一模一样。

“他每逢初七、十七夜里都在典籍院。”我说，“而且是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