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9章：再寻证据，困难重重(3 / 4)

自一人。”

“那两日并无特殊事务。”青羽道长说，“正常轮值不会安排他守夜。”

“所以他利用这个时间做事。”我睁开眼，“或是取东西，或是藏东西，或是与人交接。但典籍院守卫森严，不可能直接带出去。他一定会选一个没人注意的地方，一个既隐蔽又能快速离开的角落。”

“后山小径。”青羽道长说，“通往药园的那条旧路，围墙外有间废弃值房，多年无人使用。”

我记起来了。上个月下雨，我追一只受伤的雀鸟，曾路过那里。值房塌了半边，门板斜挂着，院里堆着腐烂的农具。可就在门槛内侧，我发现了一小块干燥的地皮——像是有人常坐，把湿土蹭开了。

我当时以为是野猫。

现在想来，那块地皮的位置，正好能避开雨檐，又能看到小径动静。若有人夜间从此经过，屋里的人一眼就能看见。

“他不会把证据留在屋里。”我说，“但可能会在那里交接。或者留下记号，告诉别人何时来取。”

“可你现在不能去查。”青羽道长说，“执法堂已派人监管典籍院周边，你若擅自靠近，会被视为违规。”

我点头。我知道。

但我们不需要现在就去。

我们需要的是确认路径，锁定可能的节点。只要盯住他接下来几天的行动，看他是否再去那个地方，哪怕只是路过，也能说明问题。

我站起身，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。“明天起，我会留意他每日的行走路线。他住在偏院，去典籍院要经过三道门，中间有一段是沿墙小路，极少有人走。如果他真有秘密，那条路就是最安全的选择。”

“你要跟踪他？”

“不。”我说，“我只观察。看他哪天出门晚了，哪天回来早了，哪天绕了远路。这些细节，平时没人注意，但加在一起，就是一条线。”

青羽道长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有担忧，也有认可。

“你变了。”他说。

我没吭声。

我是变了。荒村时我只是个护村的孩子，拿着一把破剑赶狼。现在我知道，有些敌人不是靠剑能杀的。他们穿灰袍，说话慢条斯理，脸上永远带着几分谦卑。可他们的刀，藏在字里行间。

我们原路返回偏院。路上谁也没说话。风比来时更大，吹得衣袍鼓动。快到门口时，青羽道长忽然停下。

“楚风。”

我回头。

“别一个人去。”他说，“我知道你想扛下所有事。但你不是孤身一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