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4章：暗中调查，真相初现(2 / 4)

旧崖道东侧的林子里。这里地势高，能看清路口。我们没点灯，也没用符箓照明，怕惊动对方。风从山顶吹下来，带着一股潮湿的土味。我靠着一棵老松，手指轻轻搭在剑柄上，不是为了出剑，而是让自己保持清醒。

等到快五更时，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
来了。

一名灰蓝袍的弟子从北边走来，身形瘦高，走路时不自觉地左右张望。他在路口站定，从怀里取出一块玉符，放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。然后退后三步，低头等候。

不到半盏茶工夫，另一人从西面山壁的阴影里走出来。他披着黑袍，帽兜压得很低，脸上蒙着一层淡雾，看不清面容。但他走路的姿态很特别——左肩略沉，右脚落地稍重，像是受过伤。

那人走到岩石前，拿起玉符看了一眼，随即收入袖中。接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过去。灰蓝袍弟子接过，迅速塞进怀里，转身就走。

黑袍人没动，站在原地，似乎在听风声。

我和青羽道长都没出声。他做了个手势，示意我别动。

等两人走远，我们才慢慢靠近那块岩石。青羽道长蹲下身，指尖在石头表面轻轻一划，立刻皱眉：“有灵力残留。这玉符不是普通信物，是用来传递消息的媒介。”

我点点头：“他们用的是‘刻念传讯’的手法，把话说进玉符里，收信人一碰就能听见。”

“但这不是重点。”他低声说，“那黑袍人的步伐，我认得。”

我一怔。

“三十年前，黑风岭有一批邪修潜入各派安插眼线。其中一人擅使阴步匿形，左肩曾被镇魔钟震伤，走起路来略有跛态。当时参与围剿的几位长老都记得这个细节。”

我的心跳加快：“所以他是……”

“老细作。”青羽道长站起身，“躲了这么多年，现在又回来了。”

我们顺着黑袍人离开的方向追了一段，但他中途用了幻术，身影在雾中一闪便消失不见。青羽道长没再追，反而停下。

“够了。”他说，“我们已经知道他在哪里活动，也知道他和谁接头。下一步，是确认他的目的。”

当晚，我们在一处废弃的守山亭设伏。这次我带上了自己画的地形图，在上面标出两次会面的位置，又结合之前那名弟子出现的时间，推算出下次可能的交接点。

果然，第三日夜里，那名灰蓝袍弟子再次出现，还是在旧崖道南口。这一次，他等得更久。直到子时过后，黑袍人才来。

他们没说话，只是交换了一个包裹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