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4章：暗中调查，真相初现(3 / 4)

枚新的玉符。但就在黑袍人转身要走时，青羽道长悄然布下一道静音结界，将那片区域完全隔绝。

我们靠近到二十步内，躲在岩壁之后。

“东西送到了？”黑袍人低声问。

“都按你说的办。”灰蓝袍弟子答，“我已经让七个人在不同场合提起‘楚风造假’的事。有人信了，更多人在观望。只要再有几次类似的说法，整个外门都会觉得他不可靠。”

“很好。”黑袍人冷笑一声，“紫霄峰最怕内乱。只要他们不信自己人，就不敢联手抗魔。等黑风岭那边动手时，他们连阵型都排不齐。”

“可万一他真的查到什么？”

“查到也没用。没人会信一个已经被众人怀疑的人说的话。记住你的任务——继续散播流言，让他孤立无援。等时机一到，自然有人出手收拾他。”

“是。”

两人分开，各自隐入夜色。

我和青羽道长站在原地，许久没动。

风穿过亭子，吹得檐角铜铃轻响了一声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我低声说。

“不只是针对你。”青羽道长看着我，“他们是想让整个门派失去判断力。先让你失信，再让众人互相猜忌。这样一来，哪怕魔患将至，我们也无法同心应对。”

我握紧拳头：“他们成功了。那天议事殿里，很多人看我的眼神，已经不是单纯的怀疑，而是防备。”

青羽道长叹了口气：“人心一旦动摇，比封印破裂还要危险。”

我们回到峰顶时，天已微亮。他把我带到一间僻静的静室，取出一只青玉匣，将昨晚拍下的影像符封入其中。

“这证据暂时不能公开。”他说，“你现在拿出去，只会被认为是设局陷害同门。那些被蛊惑的弟子，未必知道自己在为邪道办事。若贸然揭发，反倒让人以为你在清除异己。”

我明白他的意思。
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“等。”他说，“等你拿到更多证据。等他们露出更大的破绽。到那时，才能一击即中，无人可辩。”

我点头。

走出静室时，太阳已经升起。我回到自己的居所，关上门，从包袱底层取出两样一直没交上去的东西：一份是西坡林幸存孩童的口述笔录，另一份是从断河谷带回的烧焦门匾残片。

我把它们摊在桌上，第一次和昨晚得到的情报并列摆放。

孩子的笔录里写着：“他们来了，要开门了。”

门匾上的裂纹组成一个倒写的“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