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4章：暗中调查，真相初现(1 / 4)

天刚亮，山雾还没散尽，我沿着药堂后院的小路往回走。脚底踩着湿泥，鞋面沾的露水已经干了，留下一圈圈浅痕。那晚议事殿里的声音还在耳边响——赵长老的冷言、那个弟子的冷笑、门合上时那一声闷响。我知道不能再等别人来信我，也不能再靠呈报去求一个公道。

我得自己查。

前几日夜里，我悄悄盯过那几个总在人群里低头说话的内门弟子。他们走得不远，常在演武场西侧的旧崖道附近徘徊，有时站定不动，像是等人。我没轻举妄动，只记下时间、路线，画了一张小图藏在袖里。昨夜我本想放弃，连续三晚都没见什么异常，正准备回房，却被人从背后叫住。

“楚风。”

是青羽道长。他穿一袭素白道袍，站在藏经阁后巷的石灯旁，手里没拿剑，也没带随从。月光落在他脸上，看不出喜怒。

我停下脚步，低头行礼：“师尊。”

他走近几步，目光落在我腰间的剑柄上，又抬眼看着我的脸。“你这几日心神不宁，夜里绕着偏峰走了四趟，每次都在同一段路上停步观望。你在找什么？”

我没答。

他声音低了些：“若为私怨，我不问。但你眼中无恨，只有警觉。这不是冲动，是察觉到了什么。”

我抬头看他。他是我师父，也是这紫霄峰上唯一真正教我剑术与心法的人。他收我入门时，不过见我在荒村中持剑挡狐妖，明知不敌也不退。他说那是“剑心未泯”。如今我若不说真话，反倒辜负了这份信。

“弟子怀疑，有人在门派中散播谣言，说我伪造证据。”我开口，语速很慢，“不止一人不信我，而是几乎所有人都在同一时间开始怀疑。这不是巧合。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。”

青羽道长没打断。

“我见过两名内门弟子，曾在深夜出现在旧崖道南口。那里不通主峰，也没有值守任务。他们不是去练功，也不是巡夜。他们在等人。”

他眉头微动。

“我想知道是谁。”

青羽道长沉默片刻，忽然问：“你打算怎么做？”

“跟踪他们，看他们见谁。”

“若被发现呢？”

“我会小心。”

他又看了我一会儿，终于点头：“好。你一个人查不出真相，我也不能放任门中生乱。从今夜起，我陪你一起。”

我没有惊讶，也没谢恩。他知道我在做什么，也明白这事不能张扬。这就够了。

第四天凌晨，天还黑着，我和青羽道长埋伏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