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0章：回归门派，误会初现(2 / 4)

，实则可能早已落入圈套而不自知。”

我眼角抽了一下。

我想起昨夜在松林边，灵悦替我包扎伤口的样子。她低着头，指尖泛着微弱的灵光，一点一点清理我掌心的裂口。她一句话都没问，也没提我为何要冲在最前，只是默默做完该做的事。那样的人，会被称作“蛊惑者”？

可这些话，我说不出口。在这里，在这三双眼睛的注视下，任何关于她的好，都会被当成我已被迷惑的证据。

“你们若不信我，”我慢慢说道，“可以禁我足，可以夺我剑，可以让我面壁思过。但请不要否定我在做的事本身。那一夜，若我不去，三百余人会死。这不是谎话，也不是借口。”

“够了！”右侧长老猛地一拍案几，“你身为弟子，首要之责是守规遵令，而非自行其是！修道之人，岂能以情代法？今日你能因‘情义’擅离山门，明日就能为私怨染指杀劫！规矩若破，门派何存？”

我没有再争。

我知道，此刻再多的话，也只是让他们更加认定我执迷不悟。他们不是在审一件事，而是在防一个可能失控的苗头。我的行为，在他们眼里已经越界，哪怕动机再正，也无法抹去这个事实。

执事长老缓缓起身，袍袖一拂：“此事非同小可，需上报师尊定夺。在此期间，你不得离开紫霄峰半步，不得接触外门弟子，不得佩剑出入主殿区域。即刻起，禁足静室，等候发落。”

命令落下，无人应声。

我站在原地，手指蜷了蜷，最终还是松开。剑还在腰间，但我知道，明天一早，就会有人来收走它。我不怪他们。他们是长老，要护的是整个门派的秩序，而不是某一个人的选择。

我只是觉得累。

不只是身体上的，更是心里的。这一路回来，我扛过了伤痛，躲过了散修，挺住了内心的动摇，却还是没能避开这一关。我不是怕罚，我是怕——明明做了对的事，却被当作错的人来看待。

我转过身，朝门口走去。

经过灵悦身边时，我没有停下，也没看她。但我能感觉到她跟着我一起动了。她没有说话，只是轻轻迈步，跟在我右后方半尺的位置，和之前一路上的习惯一模一样。

我们走到偏厅外的回廊下，夜风穿过檐角，吹得灯笼晃了晃。远处钟楼传来一声轻响，已是子时。

“他们会信你的。”灵悦忽然说。

我摇头：“现在不信，就够了。”

“可你没做错。”

“可他们觉得我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