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0章：回归门派，误会初现(3 / 4)

她说不出话了。

我们并肩站着，都没有再往前行。我知道，她不能进内峰，而我一旦进入静室，就不能再出来。这一段路，到此为止。
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刚才一直按着剑柄，掌心还有点发烫。那把剑陪了我十年，从荒村到山上，从无知到修行，它从未背叛过我。它知道我的心，就像我知道它的重量。

“你不用在这儿等我。”我说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你也知道，接下来几天，没人能见我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她顿了顿，耳朵轻轻抖了一下，像是听见了什么风吹草动。但她没动，也没回头。

“那你为什么还不走？”

她抬眼看着我，月光照在她脸上，狐瞳泛着淡淡的金色：“因为我走了，就真的只剩你一个人面对了。”

我没说话。

那一刻，我心里不是感动，也不是温暖，而是一种更深的东西——像是被压了很久的石头底下，突然钻出了一根草，细弱，却倔强地向上伸着。

我不想让她看见我眼里的东西，于是转开了头。

远处传来脚步声，是巡夜弟子换岗。我认得那个影子，是赵坤，平日话不多，但总会在练剑场边多看我两眼。他走近了，看见我和灵悦站在回廊下，脚步顿了一下，没上来，也没打招呼，只默默绕远了些，继续往前走。

我知道他在避嫌。

我也知道，从今夜起，很多人看我的眼神都会不一样。

我重新看向灵悦：“你回去吧。狐族那边还需要人安置，别因为我耽误正事。”

她没动。

“我不走远。”她说，“我就在山门外的松林里等。你想出来的时候，我会知道。”

“可我出不来。”

“但你能感应到我。”

我愣了一下。

她说得对。自从那一次在荒村，我濒死之际，剑第一次发光，我就和这把剑有了某种说不清的联系。后来我发现，不只是剑，只要是我在意的人，只要离得不太远，我总能察觉到他们的存在——比如她。

也许是因为我们一起经历过生死，也许是因为她曾用灵力为我续命三次，也许是别的什么。我不懂这些，我只知道，只要她还在那片林子里，我就不是真的孤身一人。

“好。”我终于说，“那你小心些。别靠近结界，也别惹是非。”

她点头，尾尖轻轻摆了一下，像是松了口气。

然后她转身，走了两步，又停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