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0章：回归门派，误会初现(1 / 4)

我站在大殿偏厅中央，脚底石板透着深夜的寒气。守夜弟子通报之后便退到了门外，门在我身后合上，发出沉闷的一声响。灵悦没有跟进来，她停在了门槛外侧的阴影里，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还落在我背上，没动。

头顶的青铜灯盏燃着青焰，火光不大，照得三张高台上的脸轮廓分明。三位长老穿着紫金道袍，肩绣云雷纹，端坐不动，像庙里的神像。中间那位执事长老面无表情，左右两位则已皱起了眉。他们的视线从我身上滑过，最后都落在门口的灵悦身上，眼神冷了下来。

我没有回头，但我知道她在做什么。她站得很直，尾巴收拢贴腿，耳朵微微压后，这是狐族面对压力时的本能反应。她没退，也没说话，只是安静地立在那里，像一根绷紧的弦。

“楚风。”左侧长老开口了，声音干涩如砂纸磨铁，“你可知自己犯了何规？”

我抬头看着他，双手垂在身侧，右手拇指轻轻蹭过剑柄末端的铜箍。那地方有点粗糙，是前些日子在狐族林中劈断妖藤时磕的。我没急着回答，等他说完。

“擅自离山，未报师长，涉足妖族禁地，带回异类。”他一条条数来，每说一句，玉尺就在案几上敲一下，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来回撞，“哪一条，都不轻。”

我点了点头：“弟子知罪。”

话音刚落，右侧长老立刻接上：“既知有罪，还敢带她回来？你当紫霄峰是什么地方？容得下人妖同行？”

我还是站着，没动怒，也没低头：“事发仓促，狐族聚居地遭血魔余党围袭，若不即刻救援，满族皆灭。弟子所行虽违门规，但求无愧于心。”

“无愧于心？”中间那位执事长老终于开口，语气比前两人更沉，也更冷，“你说的是‘救援’，可我们看到的是什么？你孤身赴险，与妖族共处多日，如今又将一名狐女带回山门。谁能证明你未被蛊惑？谁又能担保这不是敌方设局，诱你入套，好探我宗门虚实？”

我说不出话。

不是因为理亏，而是因为他们根本不打算听解释。他们的眼神里没有疑问，只有判定——我已经成了需要被防备的人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试着稳住声音：“弟子所做之事，皆可查证。狐族村落尚存幸存者，阵法残迹仍在，若有疑虑，派人查验即可。我不怕查，也不怕罚。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无辜被屠而不出手。”

“无辜？”左侧长老冷笑一声，“妖就是妖，何来无辜之说？你年纪尚轻，气血未定，容易被人……被物蒙蔽心智。你以为你在救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