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：继续前行，新的挑战(1 / 3)

掌心那道红印还在，火辣辣地贴着剑柄。我盯着它看了很久，直到指节因用力而泛白，才缓缓松开。剑没掉。

门是木的，旧了，推开时发出低沉的摩擦声。光从外面照进来，不刺眼，却让我眯了一下眼。灵悦站在三步外，背对着竹林，手里攥着一截布条，应该是给谁包扎用的。她没说话，也没动，只是看着我。

我知道她在等什么。

身后的静室空了，蒲团上还留着我的体温，油灯熄了，窗缝里的风也停了。那里不是该久留的地方。

我把剑重新佩在腰侧，动作比往日慢半拍，但稳。裂痕还在，灰边更深了些，可它依旧笔直。我伸手抚过剑脊，指尖传来一丝微不可察的震颤，像是回应。

“我们走。”我说。

声音不大，甚至有些哑，可队伍里每个人都听见了。几名外门弟子立刻收拢行囊，有人扶起伤未痊愈的同伴，有人检查兵器。没人问要不要再歇一会儿，也没人提昨夜的事。他们只是跟着动了起来。

灵悦转身走在最后，脚步轻，却始终在我余光能看见的位置。

山路崎岖，草木茂密。我们没走大路，那是邪道常出没的区域。绕行山谷北坡，虽远些，但隐蔽。途中经过一片焦土，枯树倒伏，地面裂开几道细缝，隐约还有焦臭味残留。那是前日战斗留下的痕迹，毒雾炸开时烧灼所致。

一名弟子不小心踩进裂缝，差点摔倒。我伸手将他拉住，顺势扫了一眼四周。这里不能再待太久。

“加快脚步。”我低声说，“天黑前必须赶到南谷。”

南谷是此次任务的最后一处采集点，传闻有“凝露草”，可助人稳固灵台，对疗伤也有奇效。原本计划分两队前往，但黑风岭突袭后，只剩我们这一支残队。

行至半途，林中忽然骚动。

几道灰影从灌木后窜出，速度快，带着腥气。是妖，但不高。三只，形似野狼，皮毛溃烂，爪牙泛绿，显然是被毒瘴侵蚀过的低阶小妖。它们嘶吼着扑向队伍后方，目标是受伤最重的那人。

队伍一阵慌乱，有人拔剑，有人后退。

我没有立刻出手。

右臂经脉一紧，那种熟悉的滞涩感又来了。不是疼，也不是无力，而是像有一层膜挡在体内，灵力到了膻中便不再往下。我闭了下眼，想起师尊说过的话——“意先至”。

我不去想能不能出剑，只想该不该出。

剑鞘点地，我往前一步，挡在所有人前面。没有释放杀气，也没有念咒结印，只是将剑横在身前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