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：继续前行，新的挑战(2 / 3)

掌心贴住剑柄，让呼吸与心跳慢慢合拍。

刹那间，相伴之剑轻轻一震。

一道剑意扩散开来，无形，却压得三只小妖同时顿步。它们龇牙低吼，前爪刨地，却不敢再进。

我睁眼。

第一只扑上来的是左侧那只，速度快，但轨迹呆板。我侧身避过，右手拔剑，一式“破云”斩出。剑锋未带灵光，也没有呼啸之声，可精准削断它前爪尖端。那妖哀嚎一声，翻滚落地，其余两只顿时胆怯，互相低鸣几声，转身钻入密林，眨眼不见。

收剑入鞘。

没有人喝彩，也没有人松懈。刚才那一剑，我自己清楚——若对手是邪修，这一击连护体灵气都破不了。但我完成了出剑，也稳住了阵脚。

“没事吧？”灵悦走近，目光落在我右手上。

我摇头。“它们太弱了，根本不配让我们乱阵型。”

她说不出话来，只是静静看着我。我知道她在看什么。她在看我的手有没有抖，眼神有没有闪躲，脚步是不是虚浮。她不必问，我也明白。

我不是怕战斗。

我是怕自己撑不住。

可现在，我已经迈出了第一步。

“继续走。”我转身向前，“别给它们第二次机会。”

队伍重新列队前行。我走在最前，步伐不算快，但每一步都踩实。沿途再无异动，只有风吹树叶的沙响，和脚下碎石滚动的声音。太阳偏西，林间光影拉长，地上影子一根根如剑插地。

翻过一道山脊后，视野开阔了些。前方是一片幽谷，谷口两侧石壁陡立，中间一条窄道蜿蜒深入。据地图所示，凝露草就生长在谷底溪畔的阴湿岩缝中。

“到了。”我说。

众人神色微振，有人低声说了句“总算”，便忙着检查装备。我知道他们累了，也都饿了，干粮早就吃完，水囊也只剩半袋。但我们不能停下。

“进谷后保持警戒。”我回头扫视众人，“分成两组，我和灵悦走前路，你们三人照应后方，发现异常立即示警。”

没人反对。

刚要迈步，灵悦忽然抬手按住我手腕。她的手掌温热，力道很轻，却让我停了下来。

“你刚才……用了多少力气？”她问。

我愣了一下。

“那一剑。”她补充，“你看起来比之前稳了，可脸色更差。”

我摸了摸脸颊，确实有些发烫。那一剑看似轻松，实则耗神。强行引导滞塞的灵力，就像用钝刀割绳，费劲不说，还伤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