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：修炼瓶颈，导师关注(1 / 3)

我睁开眼的时候，天刚蒙亮。指尖还残留着火堆的余温，可身体已经不在山谷。紫霄峰的晨风从窗缝钻进来，吹得案上油灯晃了两下。我坐在静室蒲团上，背脊挺直，像是被人用剑脊抵着推醒的。

相伴之剑横放在膝头，裂痕比昨日更深了些，边缘泛着暗灰，像被火烧过的纸边。我试着调动灵力，一缕气息刚从丹田升起，便在胸口打了个转，散了。再试一次，依旧如此。那感觉就像握剑的手突然没了力气，明明想发力，却只碰到了空气。

我站起身，退后三步，挥剑。

第一式“破云”，动作标准，剑锋划出一道弧线，却没激起半点风声。第二式“断流”，脚步未乱，可剑尖抖了一下，像是卡在无形的墙上。第三式刚起手，体内经脉猛地一紧，右臂瞬间发麻，剑势戛然而止。

我喘了口气，把剑收回鞘中。

不是伤没好。是灵力不听使唤了。

昨夜在山谷，我能靠着一口气撑住，哪怕筋骨欲裂，也能一剑斩断毒囊导管。那时剑随心动，念头一起，剑就到了。现在呢？我闭眼回想那一剑，心神凝聚，再次尝试引气入体——可越是专注，越觉得空荡，仿佛体内有道墙，把我和自己的力量隔开了。

我盘坐回蒲团，调息三次，每次灵气运行到膻中穴便停滞不前。小周天走不通，大周天更无从谈起。我换了法子，不再强引，而是缓缓呼吸，让气息自然流动。可刚有松动迹象，脑海中又浮现出那几名弟子的脸——他们躺在地上，脸色青灰，嘴里喊着爹娘……我猛地睁眼，胸口一阵闷痛。

我不该想这些。

可我又怎么能不想？

如果下次再遇围攻，我还站得起来吗？如果他们倒下了，我能护住几个？一个？两个？还是全都得死在我眼前？

我抓起剑，又站了起来。

这一次我不练招，只站着，剑尖点地，重心压在前脚掌，保持最基础的备战姿态。这是师尊教的第一课：剑未出，意先至。可站了不到半盏茶功夫，双腿就开始发颤。不是累，是体内灵力无法支撑平衡，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，随时会断。

我咬牙撑着。

窗外竹影轻轻晃动，露水从叶尖滴落，砸在石阶上发出轻响。我听见远处有弟子晨练的脚步声，兵器相击的声音隐约传来。那些声音本该让我安心，可现在听来，却像在提醒我——别人都在进步，只有我停在原地。

我放下剑，伸手摸了摸剑柄上的裂纹。

它也累了。

我们都在透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