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：修炼瓶颈，导师关注(2 / 3)

可敌人不会等我们恢复。

我闭上眼，试图回到昨夜山谷那一刻的心境——什么都不想，只想着不能倒下。我让自己重新站在岩台上，风刮过脸，血顺着胳膊往下淌，身边是昏迷的同伴，前方是黑雾翻涌的敌人……我握紧剑，心跳加快，呼吸变沉。

来了。

就是这种感觉。

我猛地睁眼，提剑横扫——

剑锋刚动，体内灵力骤然一滞，像是撞上了铁壁。我踉跄一步，扶住墙壁才没跌倒。额头沁出冷汗，喉咙里泛起腥甜。

不行。

不是身体的问题。是心出了问题。

战时我能赢，是因为我没有退路，也没有选择。现在我想赢，却总在问自己能不能赢。一个是本能，一个是执念。差了一个字，差了一千里。

我慢慢滑坐在地，背靠着墙。

天光渐亮，照进半间屋子。我盯着剑鞘上的裂痕，忽然想起师尊说过的一句话：“剑修之路，九重关隘，前三重炼体，中间三重炼气，最后三重，炼心。”

我当时问他：“心怎么炼？”

他说：“等到你走不动的时候，就知道了。”

我以为他在说笑。

现在我明白了。

我走不动了。

不是腿迈不开，是心里那股劲儿卡住了。我想快，可越急越慢；我想强，可越追越远。昨夜我能护住他们，是因为我根本没想护住谁，我只是不想倒下。现在我想成为他们的依靠，反而举不起剑。

屋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，停在门口，又悄然退去。

我没抬头。

我知道是谁。

这几日他来过三次，每次都只在门外站一会儿就走。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察觉了什么，但我知道，他一直在看。

我不怪他不进来。有些事，别人帮不了。道这条路，终究得自己走。

可我真的能走出去吗？

我抬手，把剑抱在怀里。剑身冰凉，可我感觉到它在微微震动，像是回应我的情绪。它还没放弃我，我也不能放弃它。

我重新坐正，双手交叠放在剑柄上，闭眼。

不再强求通脉，不再逼自己复现那一剑。我只是坐着，像小时候在荒村守夜那样，一个人，一盏灯，一把剑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
太阳升到中天，光线移到墙角。我始终没动。

直到傍晚，我才缓缓睁开眼。

还是老样子。灵力淤塞，剑意沉寂。但我没再急。
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