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：善后疗伤，情谊升温(1 / 3)

我撑着剑身慢慢站起来，膝盖还在发软，左肩的麻木感像一条冰冷的蛇缠在筋络里。岩壁上那几道抓痕还留在眼前，是我刚才撑着没倒下的证据。三名弟子躺在地上，呼吸比之前稳了些，但脸色依旧青灰。

寒心兰只剩下半株根须，我小心地掐下一点，放在石片上碾碎。指尖有点抖，药汁溅到手背上，凉得刺骨。旁边那名肋骨断裂的弟子忽然抽搐了一下，嘴里发出模糊的音节。

“水。”我说。

灵悦立刻起身，从宽叶里倒出些清水。我接过，把药末调成糊状，一点点抹在他唇边。他本能地吞咽，喉咙滚动了一下。

“再喂另外两个。”我低声说。

她点头，捧起另一碗稀释过的药液，蹲到第二人身边。我盯着她的动作，看她如何轻抬那人下巴，让药顺流而下。她的手指很稳，不像我在发颤。

我自己也该服药，可药材不够了。这点寒心兰必须优先保命，我没资格先顾自己。我咬了咬牙，把剩下的药分成三份，每份都薄得几乎看不见。

一名还能走动的外门弟子靠过来，手臂包着破布，血渗出来一块。“楚师兄，我来帮你包扎。”

我摇头：“去把那些干草拢一拢，夜里会更冷。再找些石头围个挡风圈，别让火灭了。”

他应了一声，拖着腿走了。我看他背影晃了晃才站稳，心里知道，这些人能活到现在，全凭一口气撑着。

天色暗得快，最后一丝光落在剑脊裂痕上，闪了一下就没了。我把剑插进土里，靠坐在岩壁前。身体像是被掏空了，连呼吸都费力。可我还不能睡。

“你肩膀上的毒……”灵悦走回来，话没说完。

“压住了。”我打断她，“暂时不会往上走。”

她没再问，只是坐到我身旁不远处，伸手探了探那名高烧弟子的额头。温度还是烫手。

“他在喊娘。”她轻声说。

我转头看去，那人嘴唇开合，声音断续：“……回不去……爹娘等不到我了……”

我挪过去，握住他的手腕。脉搏跳得急，像要冲出皮肤。

“听着，”我凑近他说，“你现在睁不开眼，是因为毒还没清干净。但你没死，我也在这。只要我还站着，就能带你回去。”

他没睁眼，可手指微微蜷了一下，像是听见了。

我又回头对其他人说：“谁也不准放弃。我们从战场上活下来了，就不该想着死在这里。”

没人说话，但有两个人慢慢坐直了身子，还有一个开始默默整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