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：善后疗伤，情谊升温(2 / 3)

自己的伤口。

我把最后一点药涂在第三个昏迷者舌根下，然后点燃了柴堆。火苗窜起来时，映出几张疲惫的脸。我把干粮掰成小块，一人分了一点。自己那块最薄，放进嘴里嚼了几下就咽下去，胃里立刻泛起酸水。

灵悦看着我，忽然起身走到火堆旁，将手掌贴在火石上方。一缕微弱的暖意从她掌心散开，不像是火焰的热，更像是从体内透出来的温润气息。她没说话，只是把手移到我背后，隔着衣服贴住脊梁。

一股柔和的力量缓缓渗进来，像春水漫过冻土。我猛地一僵。

“别动。”她说，“你撑不了多久了。”

我想推开她，可手抬到一半就停住。这股暖流不是为了救我，是在替我扛着那口快要断掉的气。我知道狐族秘法耗损精元，但她没犹豫。

“你不该这样。”我嗓音沙哑。

“那你呢？”她反问，“你明明快倒了，还在一个一个喂药，指挥他们做事。你以为我看不出来？你在硬撑。”

我没有回答。

火光在她脸上跳动，狐耳微微垂着，眼神却亮得出奇。她继续说：“你说你要带他们回去，那你自己呢？你也得活着才行。”

我张了张嘴，想说我不重要，可这话卡在喉咙里。不是说不出，是突然觉得——说出来也没用了。

她没再逼我开口，只是维持着掌心的温度，静静地坐着。夜风卷进来，吹得火堆噼啪作响。有人轻轻咳嗽，有人翻身调整姿势，其余人都闭着眼，但我知道没人真睡着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，那名高烧的弟子终于安静下来，呼吸变得平稳。我又检查了一遍其他人的脉象，虽弱，但已无大碍。

“他们能挺过去。”我说。

“嗯。”她应了一声，掌心的热度却没有撤走。

我低头看身边的剑，裂痕更深了，边缘有些地方已经发黑。这把剑陪我砍过妖魔，挡过毒雾，现在它和我一样，到了极限。

“你会修它吗？”她问。

“不知道。”我摸着剑脊，“但它还能用。”

她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说：“你知道刚才为什么我能靠近你吗？”

我不解。

“因为你没防备我。”她看着我，“换作别人，你不会让他们靠这么近。可你让我碰你，哪怕你知道我会耗损自己。”

我愣住。

她嘴角动了动，没笑，却有种柔软的东西在眼里闪过。“你信我。”

我没否认。

她收回手，狐尾轻轻卷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