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：考核前夜的最终准备(2 / 3)

我想了想，低声说：“可能是荒村那一夜。”

他没笑，也没安慰，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那一夜我记得太清楚。母亲躺在血泊里，手里还攥着那把锈剑的剑柄。她最后说的话不是疼，也不是恨，而是让我活下去，拿着这把剑，活下去。

“可你现在不一样了。”阿强说，“那时候你连剑都握不稳，现在你能让它听你的话。”

“不只是让它听我的话。”我望着膝上的剑，“是我能听见它的声音。”

他没追问，似乎明白这种感觉没法用话说清。

我们拿起两根竹枝，开始在地上推演路线。我用细枝代表自己，沿着草图慢慢前行，阿强则用粗枝模拟可能出现的陷阱和对手。

“如果幻阵里出现多个‘你’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
“那就看哪个会回头。”我说，“真正的我，总会回头看一眼来时的路。”

他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你还真是……一点没变。”

我们反复演练了几遍，从不同方向切入，设想各种突发状况。说到激烈处，我不自觉站起身，手中竹枝划出弧线，模拟破阵而出的动作。阿强也跟着比划，提醒我右侧死角容易被人偷袭。

月光移到了院中央，影子斜得几乎贴地。

“你也该回去休息了。”我看向他。

“你不睡，我也不回。”他靠着墙坐直了些，“咱们说好了的，最后一晚，陪你走到闭眼。”

我没再劝。

我把剑收回鞘中，放在身边。然后盘坐在青石上，闭目调息。这次我不是为了打通经脉，也不是为了提升灵力，而是让自己静下来。我想起青羽道长教过的“三息归元法”——吸气时想山岳不动，呼气时想流水不争，停息时想明月照空。

一息，两息，三息……

肩井穴那点滞涩感又浮上来，但我没有强行冲开。就像昨夜一样，我任它存在，像一块石头沉在河底，水流绕过去便是。渐渐地，那阻塞竟自行松动了些。

睁开眼时，阿强正盯着我看。

“怎么样？”

“好多了。”

他点点头，忽然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符纸，往地上一拍。一道淡光闪过，院子四周多了层薄雾般的屏障。

“隔音结界。”他说，“别到时候我俩在这儿嘀咕战术，被人听了去。”

我忍不住笑了下：“你准备得还挺周全。”

“对你这种人，就得防着点。”他瞪我一眼，“你以为谁都像你，脑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