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：考核前夜的最终准备(3 / 3)

里只有剑和责任？”

我低头摸了摸剑柄，没反驳。

夜更深了。虫鸣早已停歇，连远处守夜弟子的脚步声都听不见。我躺回屋里的床榻，却没有睡意。阿强坐在门槛上，背靠着门框，也没动。

窗外的月亮偏西了，银光洒在屋檐上，像一层霜。

我闭上眼，画面却一个接一个冒出来：母亲交剑的那一晚，紫霄峰入门测试时我跌倒在台阶前，小比场上张烈的剑差一点刺中我胸口，还有昨天傍晚，我一遍遍重复基础剑式时那种前所未有的安定感。

这些都不是偶然。

我忽然坐起身，重新握住剑。

不是为了练，也不是为了防备。

我只是想确认它还在。

指尖触到剑柄的刹那，一股细微的震颤顺着手臂传上来，像是回应，又像是提醒。我把它横放在膝上，轻轻抽出半寸。剑刃映着月光，没有耀眼的锋芒，只有一层柔和的晕，像是呼吸般微微起伏。

“我不知明天会遇见什么。”我低声说，“但我知道，我不是一个人在走这条路。”

话音落下，剑尖轻轻一颤，像是点了下头。

我将它放回枕边，重新躺下。眼睛望着窗外渐淡的月影，呼吸一点点慢下来。

阿强听着我的气息平稳了，才悄悄起身，收了结界。他走到床前，看了我一眼，转身轻手轻脚地拉开院门。

风从门外吹进来，卷起一片落叶，在空中打了半个圈，又缓缓落下。

我仍睁着眼，望着屋顶的木梁。

心跳很稳，呼吸均匀，意识清明。

床头的剑忽然动了一下，不是震动，也不是发光，而是剑柄朝着我的方向，微微转了半寸。

就像一只无形的手，轻轻把它摆正了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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