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：以心御剑的自我怀疑(1 / 3)

剑柄的震动渐渐平息，那道银纹也隐没不见。我仍坐在青石坪角落的石台上，手没有松开。粗壮弟子走远了，笑声被风卷着散去，可他最后那一眼，像钉子扎在我背上。

我不该再试了。

可我不敢停。

天色偏了，日影斜过石坪边缘，其他弟子早已陆续离开。执事弟子收起玉册，只留下一句“明日再测”，便转身离去。空荡的练场只剩下我一人，连回音都显得干涩。

我闭上眼，重新调息。这一次不是为了考核，也不是为了证明什么。我只是想知道——到底哪里出了问题？

呼吸放慢，一吸一吐之间，尽力压下胸中翻涌的杂念。灵流自鼻端渗入，沉入丹田。暖意微现，如同昨夜初引灵气时那般细微却真实。我以意牵引，让它缓缓沿任脉上行。

会阴、曲骨、中极、关元……气海稳过。这一次我没有急于推进，而是每一寸都细细感知，仿佛在摸索一条久未通行的暗道。

膻中穴到了。

心口猛地一缩，像是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。灵流尚未触及，我的意识已本能地退避。不是痛，不是阻塞，而是一种近乎恐惧的闪躲——就像荒村那夜，火光映出妖影时，我第一反应是逃。

可我现在不能逃。

我咬住牙，强行将灵流向前送。它在膻中前打转，迟迟不敢进入。我能感觉到那里的经络并未闭合，灵力可以通行，但我的念头卡住了。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那句嘲讽：“连呼吸都稳不住。”

声音不是现在响起的，但它就在这时候钻了出来。

灵流开始震荡。我试图稳住，可越是用力，越像攥紧一把沙，握得越紧，流失得越快。胸口闷涨，灵力逆冲而上，直逼咽喉。我猛地睁开眼，喉头一热，一口浊气喷出，整个人晃了一下。

又失败了。

不是第一次。但这一次不同。以前是被打断，现在是——我自己先放弃了。

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掌心汗湿，指节因久握而僵硬。这双手曾握着剑斩杀小妖，曾在岩缝中靠剑温活命，也曾与剑共鸣击碎幻影王的黑气。可如今，它连一次小周天都无法完成。

是我变弱了吗？

还是……我从来就不曾真正掌握过什么？

我缓缓站起身，将剑从鞘中抽出半寸。寒光微闪，却没有往日那种温润的回应。剑身黯淡，连最基本的灵光都未曾泛起。我试着运转“以心御剑”的心法，将意念沉入剑脊，寻找那丝熟悉的联系。

没有回应。

我加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