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：外门弟子的日常挑战(1 / 3)

掌心贴着剑柄，那丝温热还在，像昨夜留下的余火。我闭眼，试着将它引向丹田，可刚凝聚起一缕灵流，耳边便传来执事弟子的点名声。

“楚风。”

我睁开眼，站起身。青石坪上已有十几人围成半圈，都是外门弟子，各自站在刻有编号的石位上。执事弟子立于中央高台，手捧玉册，神情肃然。今日是例行考核，每人须完成一次完整的小周天运行——灵力自丹田出发，沿任脉上行至承浆，再由督脉归返，全程不得中断或外泄。

这是成为外门弟子后的第一场正式检验。

我走到自己的石位前，深吸一口气，回忆阿强昨日所教：意随气走，心定则灵稳。我缓缓闭目，双掌交叠覆于小腹，开始吐纳。

起初还算顺利。鼻端掠过一丝清凉，灵流如细线般渗入，沉入丹田。我以意念轻托，将其引出，顺着任脉向上游走。会阴、曲骨、中极……一路通畅。关元过气海时，呼吸渐匀，体内那股微弱的暖意也逐渐成形。

膻中穴到了。

就在灵流触及的那一瞬，左侧传来一声冷笑：“看他能撑几息？”

声音不大，却像针扎进耳膜。我的心跳猛地一滞，灵流随之震荡。我强行稳住，可那一丝动摇已如裂痕蔓延。灵流在膻中处打旋，迟迟无法突破，反而越聚越多，形成一股堵塞的压力。

剑柄突然震了一下。

这震动本该是提醒，此刻却成了导火索。剑与我心意相通，感知到我的焦躁，竟自主共鸣，释放出一丝微光。这一瞬，体内灵流彻底失控，如同决堤之水倒灌经脉，冲得我胸口发闷，喉头一甜，险些呕出血来。

“哗——”

周围响起低笑。

“连呼吸都稳不住，还敢引灵走周天？”

“荒村来的野小子，怕是连灵气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吧。”

我睁开眼，脸色苍白，额角渗出冷汗。执事弟子看了我一眼，未加言语，只在玉册上划下一记。

失败。

我没有争辩，也没有抬头看那些讥讽的脸。只是默默收剑，退到角落的石台上坐下。剑柄仍有些发烫，仿佛也在不甘地颤动。

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
指节因握剑过紧而泛白，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昨日换药时沾上的草灰。就是这双手，昨夜还能引动灵流，让剑纹与地面刻痕短暂重合。可刚才，在众人注视下，竟连最基本的运行都无法完成。

不是经脉不通，也不是灵力不足。

是我自己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