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：外门弟子的日常挑战(2 / 3)

“靠关系进来的废物。”那个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明显的嘲弄，“也就配拿把破剑装模作样。”

我抬眼望去，是个身材粗壮的弟子，正抱着铁棍似的重兵器冷笑。他旁边几人附和着点头，眼神轻蔑。

我想起昨夜阿强说的话：“你这剑……它选的人，不该被晾在一边。”

可现在呢？剑再灵，我也驾驭不了。灵流溃散的那一刻，不是剑背叛了我，是我辜负了它。

晨光斜照，洒在青石坪上。其他弟子陆续开始新一轮练习，有人成功贯通小周天，身上泛起淡淡光晕；有人虽失败，也能迅速调整，再次尝试。唯有我坐在角落，迟迟不敢再动手。

剑柄的温度渐渐冷却。

我又试了一次。闭目，引气入体。可一想到四周可能投来的目光，呼吸就不自觉加快。灵流刚入丹田，便因心神不宁而溃散。第二次，第三次……每一次都在接近膻中时崩解。

第五次失败后，我停了下来。

不是身体的问题。是心里那道坎，跨不过去。

他们说得对，我是从荒村来的。没有背景，没有师承，唯一的依仗就是这把剑。可在这紫霄峰上，人人手持兵刃，谁又真正在乎一把旧剑？若连基础考核都通不过，再多的过往、再深的执念，也不过是笑话。

远处传来执事弟子的训话声：“灵力控制，首重心稳。心不定，则气不凝；气不凝，则道不成。你们之中，有些人仗着几分力气，妄图以蛮力冲关，殊不知修道之路，步步皆需谨慎。”

他这话像是说给所有人听的，可目光扫过时，却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。

我垂下眼。

或许在他眼里，我也只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弟子，靠着一点奇遇混进山门，连最基本的定力都没有。

但我知道不是。

我不是为了混日子才来的。

荒村的火光还在夜里烧着，李伯倒下的身影从未淡去。我踏上这条修行路，不是为了被人认可，而是为了变强——强到能斩断一切妖邪，强到不再眼睁睁看着重要之人死去。

可现在的我，连一次小周天都走不完。

风吹过石坪，卷起几片落叶。我伸手摸向剑脊，指尖抚过那道旧痕。它曾为我斩杀小妖，曾在岩缝中护我性命，甚至在秘境里替我击碎幻影王的最后一击。

它是活的。

它一直在等我跟上它的脚步。

我重新坐直身体，双手抱剑置于膝上。不再急于引灵，而是先调息。一呼一吸，尽量放慢。脑海里不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