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：青羽道长的援手(3 / 3)

可我们并未降落，而是绕着山势缓缓前行，停在一处云雾缭绕的外围平台。

青羽道长落地，仙力散去，我踉跄一步，单膝跪地，断念拄地才勉强稳住。我的视线模糊，耳边嗡鸣，可我还是死死盯着那道石阶。

“山门在上。”他站在我身侧，声音平静，“你若想进，需自己走上那九百九十九级。”

我喘着气，抬头望向那阶梯。它悬于虚空，无依无凭，仿佛踏错一步，便会坠入万丈深渊。

“现在？”我问。

“现在。”他说。

我咬牙，用剑撑地，一点一点站起。每动一下，肩上的伤都像被刀割，可我知道，我必须走。

这不是选择，是开始。

我迈出第一步，脚踩在石阶上，冰冷坚硬。断念被我握在手中，剑身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。

第二步，第三步……

我数着台阶，不敢回头。身后，青羽道长没有跟上来。他站在平台边缘，望着我，一言不发。

第七步时，我忽然听见剑柄传来一声极轻的嗡鸣，像是回应某种召唤。我低头，发现剑脊上的银纹正缓缓流转，仿佛在指引方向。

第九步，我的视线开始模糊。

第十步，脚步虚浮，几乎要跪下。

可就在这时，我看见石阶尽头，云雾中浮现出一道影子——一个背对我的人影，手持长剑，立于山门之前，一动不动。

我张了嘴，想喊，却发不出声。

那人缓缓转过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