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3章：导演的咖啡馆独白(2 / 3)

他们会让我变成另一种人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把我从一个不露脸的人，变成一个操控者。”他抬眼，“让所有人相信，我不是预知未来，而是在背后组织一切。视频、账号、热搜，都是我安排好的表演。”

张导演愣住。

“可那是假的。”

“但看起来像真的。”陈砚舟说，“他们已经在做了。用我的动作做证据，用别人的账号当工具，一步步拼出完整的链条。只要再添一个环节——比如一部被‘迫于压力’删改的纪录片——就能让整个故事闭环。”

店里的音乐换了一首，节奏缓慢。服务员过来收拾杯子，看了眼桌上的剧本，没说话就走了。

“你是怎么知道我会约你见面？”陈砚舟忽然问。

“你说今天会给我答复。”张导演看着他，“我以为你想授权使用你的影像。”

“我没打算授权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见我？”

“因为我知道你会被找上门。”陈砚舟说，“他们不会只动手一次。删你的片子只是开始，接下来是要让你说出对他们有利的话。比如‘陈砚舟曾私下联系我，要求控制叙事方向’，或者‘他拒绝接受采访，是因为不想暴露操作过程’。”

张导演呼吸一顿。

“你是说……他们会逼我说谎？”

“不是逼。”陈砚舟声音很平，“是引导。给你一笔钱，让你活下去，顺便记住哪些话不能说。你不用签合同，也不会被威胁，但你会明白，有些事做了，以后就没法再拍东西了。”

窗外一辆车驶过，灯光扫过桌面。陈砚舟将剧本重新翻开，指着经费页底部的一串编号。

“这家公司，之前有没有投资过你的项目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会接受他们的资金？”

“我没有接受。”张导演皱眉，“这笔钱是直接打进制片账户的，我根本不知道流程是怎么走的。等我发现的时候，已经晚了。”

陈砚舟盯着那串编号，记了下来。

“你还能联系到原来的剪辑师吗？”

“有一个还在圈内做事，但换了团队。我们不敢明聊。”

“让他保留所有操作日志。”陈砚舟说，“特别是删除指令的来源路径。是谁发起的，通过哪个终端，有没有二次验证。”

“这有用？”

“有用。”陈砚舟站起身，“资本可以删内容，但删不掉痕迹。每一次操作都会留下记录，包括他们以为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