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3章：导演的咖啡馆独白(3 / 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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擦干净的动作。”
他把剧本折好，放进外套内袋。
“你不带走它？”
“我已经看过了。”陈砚舟说，“而且你还需要它。明天可能会有人来找你谈话，你要让他们觉得，你还是那个被压制、但愿意妥协的导演。”
张导演沉默片刻，“所以你是让我配合演戏？”
“不是演戏。”陈砚舟看着他，“是让他们相信，你已经被说服了。这样他们才会放松下一步的动作。”
“然后你抓他们的破绽。”
“对。”
“可如果他们发现我在配合你呢？”
“不会。”陈砚舟说，“因为他们觉得，没人敢对抗这个系统。他们相信金钱能买断一切，也相信恐惧能让所有人闭嘴。他们最不怕的，就是被删掉的人还想反击。”
他走向门口，手搭上门把。
“记住一件事。”他停下来说，“别主动提起我的名字。但如果有人问起我对这部片子的态度，你就说——‘他从没回应过，但我拍到了我想拍的真实’。”
门打开，冷风灌进来。
陈砚舟走出去，脚步落在结霜的路面上。街边的路灯一盏接一盏亮着。他掏出手机，屏幕显示时间：23:58。
表带轻微震动。
他站在车门前，没有立刻开门。手指悬在解锁键上方，目光落在前方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上。那辆车停在斜对面，引擎没有熄火，排气管冒着白烟。
车窗贴着深色膜，看不见里面的人。
他不动。
三十秒过去。
那辆车缓缓启动，转向另一条街道，尾灯消失在拐角。
陈砚舟低头看向手机。
屏幕亮起。
三条推送浮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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