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5章：老子认可，人道有望(3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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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年埋在酒馆地窖的，从来不是烈酒，是等一个敢把星星之火撒向天穹的疯子。

我站在这儿，酒馆就不会塌。

哪吒重新调整姿势，单膝点地，混天绫展开，护住东侧阵眼。杨戬拄刀立西，刀锋不动，目光扫视高空。陆压退回地窖入口，愿力刀插回背后，火在皮下流动，像炭将熄未熄。烛九阴站在北面，双手垂落，气息平稳，监控三界波动。青梧靠墙坐着，梧桐叶缓缓旋转，魂力一丝丝渗入地脉，维持愿力池稳定。

我站在七丝阵图中央，双脚分开，与肩同宽。

累了。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疼。可我知道，下一次攻击会来，可能更狠。黑影不会就这么算了，玄枢也还在山巅。他们只是在等，在算，在看这一线希望能撑多久。

但现在，我们还站着。

风掠过焦土，卷起几片未燃尽的符纸，掠过哪吒肩头残破的红绸，又掀起陆压道袍下摆的焦边。

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影子，斜在瓦砾上，歪，但没断。

影子在瓦砾间拉得很长，像道未愈合的伤口。

我站直了些，双臂自然垂下，呼吸慢慢深下来。

天空灰白，云层未散，可那一角天光没合上。

老子走了，可他的话还在。

一线希望。

不是许诺，不是助力，不是神通，就是一句话。可这句话比任何法诀都重，因为它来自一个从不开口的人，来自一个本可以袖手旁观的存在。

他知道我们在做什么。

他也知道，这条路走不通也要走。

我转头看了眼青梧，她靠在墙边，眼皮沉重，但没闭。我冲她点了下头。她也点了下头，手指在地面轻轻一划，地底传来一阵微不可察的震动，愿力池稳住了。

哪吒活动了下手腕，混天绫收紧一圈。杨戬天眼虽闭，但刀尖微偏，对准了高空某个位置。陆压吐出一口火，落在地窖入口前，画了道线。烛九阴抬头看了眼天，嘴角动了动，像是说了什么，我没听清。

我站着，没动。

我盯着远处山巅的方向。

那里没人。

可我知道，有人在看。

我也在看回去。

酒葫芦躺在瓦堆里，口朝上，像在等下一杯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