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6章：元始沉默，观察后续(1 / 3)

青梧靠墙，左手按地，维持着愿力池基底的稳定，魂力一丝丝渗入地脉，脸色愈发苍白。片刻后，她缓缓起身，将手轻轻搭在我肩上，力道轻，但稳。

风依旧在焦土上打着旋儿，吹得残破的符纸簌簌作响，我站在原地，努力消化着老子留下的那句话带来的力量，也警惕着可能到来的危险。

她没说话，指尖沾着血，顺着墙根抹进地缝里。那点红渗下去，愿力池底传来一声极轻的嗡鸣，像有根弦被人拨了一下。

哪吒撑着膝盖站起来，混天绫缠回手臂，烧焦的边角簌簌掉落。他活动了下肩膀，风火轮亮了一瞬，火苗只有指甲盖大。杨戬刀尖拄地，额间天眼闭着，可我能感觉到他在扫视高空，一点一点，把每一寸云层都切开看。

陆压咳出一口火，落在台阶前，烧了个小坑。他盘腿坐下，愿力刀插在身侧，刀背抵着脊梁。烛九阴站在北面屋脊残梁上，双手垂落，呼吸浅得几乎看不见胸口起伏。她在听，听三界波动，听那些还没散尽的规则余震。

我也站着，没动。

经脉里像是塞满了烧红的铁丝，每吸一口气都扯着骨头疼。识海里的黑漩慢了，可它还在转，一圈一圈，磨着我的神魂。我知道它没走，只是缩回去，等下一次机会。

然后我看见了元始。

他突然出现在云端高处，白衣胜雪，静立着，目光落下来，先扫过七丝阵图的裂痕，再掠过哪吒臂上的焦痕、杨戬刀柄的裂纹、陆压半截烧毁的道袍，最后停在我脸上。

我没低头。

青梧慢慢松开手，退后半步靠回墙边。她左手按地，右手扶住发间的梧桐叶。叶片转得极慢，几乎不动，可我能听见地底传来细微震动，愿力池的基底在缓缓修复。

陆压手一紧，愿力刀要出鞘。

“别动。”杨戬低声道，声音压得极低，“他在看我们怎么反应。”

陆压手停住，指节泛白，赤焰在皮下滚了一圈，又压回去。

哪吒咬牙，混天绫绷直了一瞬，随即放松。烛九阴闭上眼，指尖微颤，时空细线收进掌心。所有人都没动，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。

元始还是没说话。

他的目光沉，不像老子那种平得像井水的眼神，而是带着重量，压在人身上，像是要把你从里到外剖开来看。他不怒，不惊，也不冷笑，就那么看着，看这废墟，看这群伤者，看这个站在阵心、耳垂还在渗血的男人。

我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
封神榜是天道定下的规矩，量劫是必走的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