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5章：老子认可，人道有望(1 / 3)

玄枢合上书卷的瞬间，那能量球再也承受不住愿力的疯狂反噬，伴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，如烟花般炸裂开来，化作漫天光雨。

不是从哪边吹来的，是死寂里自己生出来的。黑影退了三丈，玄枢合上了无字天书，山巅再没动静。天上那团压着人心的乌云散了一角，露出一线灰白的天光。我坐在屋顶中央，七丝阵图残痕还在发烫，指尖一碰就刺痛。酒葫芦倒在地上，口朝上，底朝下，最后一滴酒顺着内壁滑下来，砸在瓦片上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
但我听见了。

哪吒单膝跪在东侧，混天绫缠回手臂，动作慢得像拖着铁链。他喘得厉害，额头抵着光膜外沿，手撑着地，指节泛白。杨戬把刀从土里拔出来，拄着站直，半边身子还陷在裂地中，但他没动，只是抬头扫了一眼高空，确认黑影没有再聚形。烛九阴站在屋脊残梁上，指尖那根时空细线还没收回去，微微颤着，像是风里一根快断的弦。

陆压从台阶上撑起身子，道袍烧得只剩半截，肩头露在外面，皮肤焦黑一块块剥落。他咳了一声，火从喉咙里滚出来，落在地上，烧了个小坑。青梧靠墙坐着，背贴着土墙，梧桐叶转得极慢，几乎停了。她闭着眼，但我知道她在听——听地底那些还没名字的魂，在等它们回应。

我没动。

动不了。经脉像是被撕开又缝上，每一口气都扯着肋骨疼。识海里的黑漩还在转，慢了，但没停。它还在，随时能再来一次。我不能倒，只要我还坐着，这罩子就不会塌。

风穿过废墟，吹起一片焦瓦，打着旋儿飞出去，撞在光膜上，弹回来，落进土里。

然后我看见青牛。

它从云层里走出来，蹄子不沾尘，也不踩雷，就像只是路过。青牛缓步而行，到了酒馆上空，停住，低头看了一眼。老子从牛背上跳下来，布衣素袍，手里一根无铭拐杖，不高，也不显眼，像哪个村口晒太阳的老头。

他没说话，先走了一圈。

拐杖点在七丝阵图残痕上，轻轻一下，纹路微亮。指尖轻叩拐杖三下，阵图残痕骤然亮起青光。他又俯身，拾起一片瓦，沾着酒渍，放在鼻下一嗅。我看着他，没出声。他看了我一眼，把瓦片放下，走到我身边。

“三生醉。”他说，“能醒死魂？”

嗓音平得像井水。

我张嘴，喉咙干得冒烟：“不能醒死，只能唤回一点‘不想死’的念头。”

他点头，不再看阵，也不问系统，更没提黑影或玄枢。他就站在我旁边，目光扫过哪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