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5章：老子认可，人道有望(2 / 3)

伤臂、杨戬的刀、陆压的焦袍、烛九阴指尖的细线、青梧墙边的身影，最后落回我脸上。

“人道之路，虽艰难，”他说，“但有你等努力，尚有一线希望。”

话落，天地静了。

哪吒猛地抬头，眼里火光跳了一下。杨戬握刀的手紧了，指节咔一声响。陆压咧嘴笑了，火从牙缝里漏出来。烛九阴指尖的细线稳住了，拉成一道弦。青梧闭着眼，但她咬破指尖，将一滴魂血抹在叶脉上，叶片骤然泛起青光，梧桐叶忽然转快一线，像是风突然大了。

可胸口那股闷着的气，松了一寸。

老子没再多说，转身踏上青牛。牛蹄抬起，云层分开一道缝，他就要走了。

临行前，他回头，目光落在我左耳垂那道疤上。血还在渗，顺着耳廓往下流，滴在肩头。

“初伤于天，终逆于道……也算一奇。”他说完，青牛踏云而去，身影淡在天光里，没了。

风止了。

可人心不一样了。

我低头看着膝盖上的酒葫芦，空的，底朝天。我伸手把它扶正，手指抖得厉害。我想站起来，腿一软，差点栽下去。一只手扶住我肩，力道不大，但稳。我侧头，是青梧。她不知什么时候挪到了我边上，靠着墙，慢慢起身，另一只手按在地面，借土行之力稳住阵基。

我没推她，借着她的力，撑着地，一点一点站直。

我转过身，面朝众人。

“听见了吗？”我说，嗓子哑得像磨砂，“连老子都说‘有望’。”

哪吒咧嘴一笑，风火轮轰地燃起来，火光映在他脸上，照得眼睛发亮：“那我就再烧一趟！”

杨戬抬刀，刀尖指向天际，声音冷，但稳：“只要我还站着，阵就不破。”

陆压往前踏一步，愿力刀出鞘三寸，赤焰腾起，烧得空气扭曲：“点火人，我这把刀，还热着。”

烛九阴从屋脊跃下，落在北侧阵眼，脚落地时，指尖时空线收进掌心。她站定，没说话，但眼神清楚得很——时间未断，她也不会歇。

青梧松开我的肩，退后半步，靠回墙边，低声说：“山风里，不该全是哭声。”

我没再看他们，低头盯着七丝阵图残痕。裂痕还在，但没再爬。愿力池底下那股细流也没断，虽然弱，但一直往上顶。识海里的黑漩还在转，可它现在不敢轻易冲出来。它知道刚才那一波反震不是侥幸，是有人在下面等着它。

我弯腰，捡起酒葫芦，晃了晃，空的。我把它往地上一掷，砸在瓦堆里，发出一声闷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