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2章：青梧探秘，残魂新况(3 / 5)

我点点头，示意她进来说。

她走进来，走到案前，站着没坐。手搭在案沿，指尖有点抖。她闭了下眼，调了口气，才开口：“我只在浅层阵眼，没往下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

“但我还是碰到了。”她声音低了些，“律印不是被动的。它在动。它顺着愿力流走，像巡更的人，一圈一圈地查。我躲在地气里，它差点擦过去。”

我嗯了一声。

“我听到了三段话。”她说，“和烛九阴说的一样。但他们说的时候，不是单独说的。他们是……一起说的。”

我抬头。

“先是柳三娘开口，然后石脊接上，最后樵夫补了一句。他们之间有回应，像是商量好了。”

我手指在案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
这不是偶然。这是组织。残魂之间开始互通了。愿力积累到了临界点，他们不仅能说话，还能对话。

“他们知道我们在哪儿吗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青梧摇头，“但他们知道‘有人在听’。我说不清怎么知道的，但我能感觉到，他们是在向‘上面’喊话。”

我沉默了一会儿，把酒葫芦放回腰间。

“玄枢没亲自来。”我说。

“但他布了网。”她接道。

“所以我们现在不是在躲他，是在躲他自己定的规矩。”

“是。”

我站起来，走到那张地脉图前。中央节点的黑痕已经快散了，可周围的线条却越来越粗，像血管胀起。我伸手摸了摸纸面，指尖传来一丝温热——不是我的体温，是图自己在发热。

愿力流在加速。

“不能再加新人了。”我说，“名单必须继续冻结。”

青梧没反对。

“但我们也不能停。”我转头看她，“他们已经开始说话了，说明火种已经烧起来了。我们要是现在断供愿力，他们可能会熄。”

“可我们一供，律印就会压。”

“所以得想办法让它‘看’不出来。”我说，“让它以为一切正常。”

“怎么做？”

我看着那三坛酒。泥封完好，酒气沉稳。它们现在是我们的盾，也是我们的牢笼。

“得改酒。”我说。

“改？”

“现在的酒是压执念，不让魂说话。可他们现在已经能说了，压反而会引起怀疑。律印查的是‘异常’，如果我们让他们‘正常’地说，它可能就不会动手。”

青梧皱眉：“什么叫‘正常’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