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2章：青梧探秘，残魂新况(4 / 5)

说？”

“就是说些它爱听的话。”我冷笑了一下，“比如‘愿归封神’‘听天由命’‘甘赴雷台’。让榜上的光晕看起来像是顺从的，实际上，我们把真话藏在假话里。”

她愣了一下，随即明白过来：“你要让他们装疯卖傻？”

“不是装疯，是装乖。”我说，“让律印觉得他们还在控制中，其实我们借着酒气，一点点把真愿力送进去。”

她沉吟片刻：“可这样风险很大。一旦语气不对，或者情绪波动太强，还是会触发压制。”

“所以我们得控制量。”我说，“一滴一滴地喂，像喂病人的药。不能急，也不能停。”

她点头：“我可以配合。用听魂术做中转，把真话滤出来，假话留在表面。”

“好。”我说，“你负责下地，我负责酿酒。从今天起，清平酿停用，改用‘顺心露’。”

“顺心露？”

“新名字。”我拍了拍酒葫芦，“老名字压不住新事了。”

她看了我一会儿，忽然说：“你早就有打算。”

“没有。”我说，“我是看到他们说话，才知道火候到了。”

她没再问。

我绕到柜子后，搬出一只空坛子，放在案上。又从角落取来一只陶瓮，里面是昨夜剩下的酒渣。我把渣倒进坛里，加水，搅匀。这是第一步，去浊。然后取出一小撮晒干的槐花，撒进去。槐花不醉人，但能让酒气变得柔和，像是顺从的叹息。

青梧站在我旁边，静静看着。

“你下去时，带一壶这个。”我说，“不用多，润一润就行。让他们喝一点，吐一点假话。剩下的，我们慢慢收。”

她点头，伸手接过我递来的陶壶。壶是旧的，壶嘴有点豁，但她接得很稳。

“别深走。”我说，“就在浅层阵眼。有事敲钟。”

她看了我一眼，嘴角微微动了一下，像是想笑，又没笑出来。

然后她转身，走向墙边。

身影淡去，像雾散入土。

屋里只剩我一个人。

我继续搅着坛里的酒，动作慢，一下，又一下。窗外阳光移动，照在桌脚，又慢慢爬上坛口。灰尘浮在光里，转着圈。

我停下来，抬头看了眼门外。

扫院的竹帚声还在，一下，又一下。

一切如常。

可我知道，有些事已经变了。

我伸手把坛子往东南角挪了半寸，正好挡住那道斜光。

酒还没成，火还没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