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2章：青梧探秘，残魂新况(2 / 5)

我拦住他：“青梧呢？”

他顿住，声音低：“她在上来。”

“出了什么事？”

“她碰到了东西。”烛九阴回头，目光冷，“不是魂，是‘看’。有一股力，顺着她的神识爬上来，想反咬一口。我切了。”

“律印？”

“是。但它不是冲她来的，是冲那些魂。它察觉到聚合迹象，自动启动了压制。”

我脑子一紧。聚合？残魂自发聚在一起？那不是复苏，是觉醒。

“她带回什么话没有？”

“有。”烛九阴说，“三个名字，都说了一句真言。”

我等他说下去。

“柳三娘说：‘我想回家。’石脊说：‘岩髓醒了。’无名樵夫说：‘斧头还在手。’”

我听着，胸口慢慢发紧。

这些不是梦话，不是执念碎片。这是选择。是他们在回答“你想走哪条路”这个问题。

可这也意味着，他们已经超出了“合规”范围。封神榜容不下有主见的魂。律印不会一直试探，下一次，可能就是直接抹除。

“她还说了什么？”我问。

“她说，那股‘看’不是一次性的。它在地脉里留了痕迹，像网，一层套一层。她再往下，就会触到第二层。”

我明白了。玄枢没亲自来，但他早就在榜上设好了规矩。只要有人动，网就会收。我们藏榜如躲债，可债主早就布好了巡丁。

“你帮她脱身了？”

“我拉了时空褶皱，十丈内刹那静止。切了丝线，没追源。”烛九阴说，“不能追。一追，就暴露位置。”

我点头。他做得对。我们现在最怕的不是打不过，是藏不住。

“她快上来了。”烛九阴说完，身形一淡，又消失了。这次不是瞬移，是彻底退入虚空气机，连一丝波动都没留下。

我知道他是去守着了。这种时候，多一双眼睛在外面，总比少一个强。

我回到案前，重新坐下。手放在酒葫芦上，壳子冰凉。我把它摘下来，打开塞子，喝了一口。酒是温的，下肚后一股热从胃里散开，压住了心口那股悬着的劲。

然后我就听见了脚步声。

不是扫院的竹帚声，也不是外头风吹树叶的声音。是地底传上来的，很轻，像是赤脚踩在湿泥上。一步，两步，越来越近。

我知道是谁。

青梧从墙里走出来的时候，脸色有些白。她站定在门口，没进来，先看了我一眼。那一眼里有疲惫，也有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