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6章：天眼狙击，杨戬训练(2 / 4)

能。”他说，“但准头掉三成。”

“那就练到不掉为止。”我说，“我要他们能在风里、雨里、夜里、被人盯着的时候，照样一击穿心。不许偏，不许抖，更不许犹豫。”

他点头。“已经在练。”

我看了眼剩下的六人。他们原地不动，呼吸平稳，只有一个人左手拇指微微抽了一下，很快被压住。这种事瞒不过我。练天眼不是练箭，是拿神魂当弦拉，每射一次，脑子就跟被刀刮一遍似的。能撑到现在不倒，已经算硬。

“刚才那一轮，耗了多少？”我问。

“每人三成愿力。”他说，“按你给的配额，还能再打两轮完整齐射，或者一轮加强型单发。”

我嗯了一声。愿力配额是我定的，每人每日限量，超了伤根基。现在这帮人用的，都是从功德系统任务里抠出来的边角料，攒久了才够灌进天眼。省着用，能撑久；拼着用，一战就废。

“系统有没有反应？”我又问。

“没动静。”他说，“光束落地前都折了两次角度，避开了巡天镜的主视线。符石也涂过遮灵泥，不会反光泄踪。”

我点点头。这才是关键。我们不怕打不中，怕的是打了之后被盯上。功德系统靠的是规则运转，它判定异常靠的是“显迹”——谁闹大动静，谁就被记名。可要是打得准、收得快、藏得深，它就算有眼，也得先眨一下。

我转身走向第七块符石，弯腰捡起一块碎石片。这是刚才被光束震落的边角，掌心大，沉手。我掂了掂，抬手朝远处一抛。

杨戬没动，但那七个人全都抬了头。

我还没落地，七道光已射出。

碎石在空中炸成粉，连渣都没剩下。

我回头看他们。七个人依旧站直，但有两人鼻孔渗出血丝，迅速被袖子抹掉。没人喊累，也没人申请停训。

“好。”我说，“从今天起，你们归入远程压制组。任务不是杀人，也不是破阵，是遮眼——开战那一刻，所有系统火力节点，必须在同一息内失明。不求毁，只求盲。让它看不清谁在动，往哪动。”

下面没人应声，但肩膀齐齐绷紧了一瞬。

我望向杨戬：“你能让他们做到同时出手吗？差半息都不行。”

“能。”他说，“我已经调过他们的呼吸节奏，心跳也同步过。只要我在，就能统一下令。”

“那你不能倒。”我说，“你是弓弦，他们是箭头。弦断了，箭就散。”

他嘴角动了动，没笑，也没反驳。
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