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6章：天眼狙击，杨戬训练(3 / 4)

伸手从腰间摘下酒葫芦，拔掉塞子，喝了一口。这酒是新的，第三百二十九坛，还没封存，入口涩，但咽下去之后，胸口会腾起一股暖。我把葫芦递给他。

他看了我一眼，接过，仰头喝了一大口。酒顺着他下巴流了一点，滴在甲片上，发出轻微“滋”声，像是烫到了铁。

他递回来，声音低了些：“这酒……有点压神魂。”
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它不让你们飘。练天眼最容易神散，喝了它，魂根能抓得住身子。”

他点头，把葫芦还我。

我把塞子塞好，挂回腰上。“今晚加训一轮，在地下靶场。那里黑，也没有参照物，适合练盲狙。另外，换新符石，刻上移动轨迹模拟图。我要他们能打飞鸟，能穿云隙，能在别人眨眼的瞬间，把光钉进对方天灵盖。”

他说：“明白。”

我看了眼天色。日头已经西斜，照得空地一片橙黄。合作势力代表们不知什么时候来的，站在院子边上，有的抱着兵刃，有的拎着记录板，都在看刚才那一幕。见我看过去，几个人点头，有个穿灰袍的举起手里的竹片，上面画了光轨图，冲我扬了扬。

我认得他，是南荒来的观星客，专管记数据。

我没回应，只冲杨戬说：“加紧练。我要他们闭眼也能打中。”

说完，我转身往回走。

脚踩在门槛上时，听见背后传来杨戬的声音：“解散。”

七个人同时抱拳，动作齐整，然后依次退场，步伐一致，连抬腿的高度都一样。他们走得很稳，但我知道，他们脑子里现在一定嗡嗡作响，像有针在扎。

阿黄又抬起头，看了他们一眼，鼻子嗅了嗅，又趴下。

我走进屋里，顺手把门带上。厨房的米汤还在咕嘟，火没灭。桌上那张老榆木板面有些旧划痕，其中一道是从前哪吒用枪尖划的，一直没磨掉。我坐回原位，手指又开始敲桌面，节奏比之前快了半拍。

墙上的两张指令纸并列贴着，新的压旧的，字都硬。

外面空地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了。

我抬头看向窗外，看见杨戬一个人站在靶场尽头，弯腰收拾符石。他把碎的挑出来，完整的叠在一起，动作不急，也不慢。夕阳照在他背上，甲片泛着暗光。

他的额间天眼又开了，只开了一瞬，扫过每一块石头，像是在检查有没有遗漏的痕迹。

确认无误后，他合眼，直起身，背着最后一摞符石，朝侧院走去。

我没有再看他。

我转回头，盯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