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0章：屋顶宣言，改写封神新篇(1 / 3)

风停了，裂隙前的空气像凝固的水。

我站在原地没动，酒葫芦还贴在腰上，刚才那一口酒雾喷出去，喉咙里还留着魂酒的涩味。青梧说里面有东西在动，我没问是什么。有些事，等它自己露出来比追问更准。

身后队伍也没动。他们走了一路，脚底沾灰，兵器蒙尘，可现在全都静着。不是不敢动，是知道接下来的事不能急。陆压站在我左后方半步，火焰收得只剩脚踝一圈红光，他没说话，但我知道他在等我说话。

我抬手，把酒葫芦摘下来，轻轻放在屋顶瓦片上。

这动作一出，底下几千双眼睛全跟着那葫芦落定。它不大，旧陶烧的，表面有几道磕痕，塞子用的是昆仑墟外捡的树瘤。没人会觉得这东西能破天道，可它里面装过三百二十七坛魂酒，每一滴都浸着没说完的话。

我踩上屋檐，一步登顶。

瓦片有点滑，我稳了稳身子，站直。风又起了，吹得粗布衣角啪啪打腿。我低头看下去，第一排是个披甲老修，铠甲缝里长出了青苔；再往后是魂灯队，灯火照不到人脸，只映出旗影；最后面那些鬼卒，手里旗子上的裂痕对得齐整，像是有人专门裁过。

我开口：“我们走了一路，不是为了闯进去杀人放火。”

声音不高，也没运灵力，可每一个字都顺着地脉传了出去。十三处残碑方向同时震了一下，蓝丝微亮。

“是为了拿回点东西。”我顿了顿，“名字，路，公道。这些本不该被收走的东西，被人一道榜文就抹了。我们回来，不是造反，是讨债。”

底下没人应声，可呼吸重了些。

我伸手进怀里，摸到了那块晶石。它一直在胸口贴着，温的，像块没冷透的炭。拿出来时，指节碰到了左耳垂上的疤，那地方还在烫，比刚才更烈。

我把晶石举高。

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，照在上面。它不像法宝那样刺眼，也不流转霞光，就是一块半透明的石头，形如酒滴凝固，内里有细碎光点缓缓流动，像是被封存的夜风。

“这是破禁钥匙。”我说，“三百二十七份执念，七十九坛魂酒，十三处地脉共鸣，加上我这些年藏下的愿力，炼了整整三十六年。”

我把它往前一送。

晶石离手后没掉，悬在空中，慢慢转向那道裂隙。它飞得不快，像一片叶子飘向水面。等碰到裂隙边缘时，忽然一顿，接着整道缝隙剧烈震颤起来。

咔——

一声响，不是从耳朵听见的，是从骨头里钻出来的。裂隙猛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