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0章：屋顶宣言，改写封神新篇(2 / 3)

扩大，一道贯穿天地的黑痕从中间撕开，直冲云霄。那不是普通的裂缝，是规则本身的断裂，像一张写满符咒的纸被硬生生扯开一道口子。

所有人都抬头。

我看见那个背药篓的年轻人跪下了，手指抠进土里。持刀汉子咬破嘴唇，血顺着下巴滴。魂灯队的灯火集体晃了一下，随即稳住，光更亮了。

我知道他们在看什么。

那裂痕里，有东西在动。

不是实体，也不是幻影，是无数细小的光点，密密麻麻挤在缝隙深处，像被困在琥珀里的虫子。它们出不来，可它们醒了。每一个光点，都是曾被封神榜吞掉的名字。

“看见了吗？”我声音沉下来，“他们一直没死，只是说不出话。”

我收回目光，看向底下的人群。

“系统以为它可以管住一切，以为只要把名字钉在榜上，就能让你们忘记自己是谁。但它漏了一件事。”我指了指自己的头，“人心里的念头，压不死。”

我停了两息，才继续说：“从今天起，没有谁必须上榜。没有谁注定成神，也没有谁天生为奴。你们的名字，由你们自己来写。”

底下还是没人说话。

可我知道他们听进去了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把最后那句话说出来：“我不封神，不拜圣。我只问一句——这洪荒，要不要换一种活法？”

万灵同吼：“要！”

声浪炸开，地面一震。裂隙又扩了三分，那层挡在外面的无形屏障，终于出现蛛网般的裂纹。晶石悬在门前，微微发亮，像是回应。

我看见烛九阴缓缓睁眼，尾尖轻点地面，蓝丝绷得笔直。他没站起来，但脊背挺直了些。青梧站在我右半步，双手垂着，发间那枝梧桐叶一动不动，可我能感觉到她的气息变了，像是压了很久的弓弦，终于松了一寸。

陆压冷笑了一声，掌心赤焰重新燃起，这次没收，直接缠上手臂，烧得袖子焦黑卷边。他盯着裂隙深处，眼神像刀。

我弯腰，把酒葫芦重新挂回腰间。

它比刚才热了些，钥匙在里面轻轻震，像是催我进去。可我还不能动。门没完全开，得等人一起推。

我抬手，示意队伍别躁动。前排几个想往前冲的，被同伴拉住。他们懂，这种时候，差一步就是万劫不复。

我走下屋顶，踩在石阶上。脚步声很轻，可整个结界都跟着震了一下。我在门前站定，背对众人，面朝那道裂隙。

风从里面吹出来，带着铁锈和旧纸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