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9章：各方集结，决战一触即发(4 / 4)

话传开，没人再上前。

队伍行进的速度不快，但坚定。

我们走过第一处祭坛遗址时，天空开始变色。不是日出，也不是云动，而是某种规则层面的扭曲。空气泛起波纹，像水面被无形的手搅动。

我知道，系统察觉了。

但它没动手。

不是不能，是不敢。它怕这一击打空，反而暴露弱点。现在的它，就像一头受伤的野兽，躲在暗处喘气，却不敢扑上来。

我们就是冲着这点犹豫来的。

走到第五处节点时，一名背弓的女子忽然停下。她摘下弓袋，取出一支白羽箭，插在地上。箭尾系着一块碎布，绣着一个小名——“阿弟”。她说：“这是我最后一个亲人，死在封神劫里，尸骨无存。”

她没再多说，拔箭归队。

可就在她离开的瞬间，那支箭自己燃了起来。不是凡火，是愿力之火。火光中浮现出一个少年虚影，朝她点了点头，随即消散。

她没回头，但肩膀抖了一下。

队伍继续向前。

我走在最前，酒葫芦贴着腰。它越来越热，钥匙在里面轻轻震，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

前方虚空开始扭曲，一道裂缝缓缓浮现。不是物理的裂口，而是规则的破绽——那是人道裂隙，通往系统核心的最后一道门。

我停下脚步。

所有人跟着止步。

陆压站到我身侧，低声道：“要撞进去？”

我摇头：“不是撞。”

“是请它开门。”

我解下酒葫芦，拔开塞子。

一股浓烈酒香弥漫开来，带着醉意，也带着无数真言残响。这是这些年酿的魂酒，每一滴都浸过不甘的执念。我仰头灌了一口，没咽，含在嘴里。

然后，我对着那道裂隙，喷出一口酒雾。

雾散开，化作万千细语。

有哭声，有笑声，有临终前的低语，也有未说出口的告别。

裂隙震了一下。

更大了。

我知道，它听见了。

我收回葫芦，塞好塞子，重新挂回腰间。

右手再次抬起，准备下令。

就在这时，青梧忽然轻声道：“等等。”

我转头。

她望着裂隙深处，眼中似有万千魂影沉浮。

“里面有东西……在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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