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9章：各方集结，决战一触即发(3 / 4)

原，无山无树，只有灰白的地表延伸至天际。可我知道，那不是终点。系统核心藏在规则深处，必须靠愿力撕开通道。钥匙还没用，但现在，队伍已经动了。

一个穿灰袍的老道士追上来，递过一卷布帛。我没接，他便自行展开。上面画着一条路线，标记着七处节点，全是曾被抹去的祭坛遗址。他沙哑道：“走这里，能绕开天机耳目。”

我点头：“带路。”

他转身归队，默默走入前列。

又有三人抬着一口青铜鼎上前，放在队伍中央。鼎身刻满名字，全是未能上榜、又被强行削籍的亡魂。他们说：“这是我们的阵眼，随行不离。”

我看着那鼎，忽然想起很久以前，在昆仑墟外摆摊卖酒的日子。那时我以为只要活着就行，后来才知道，有些人连“活着”都被禁止。

现在，他们回来了。

队伍越拉越长。

有独行的器灵，抱着一截断裂的琴弦；有被贬的旧神，手中权杖只剩半截；还有一个小女孩，提着灯笼，灯芯里跳动着一团绿火——她说那是她哥哥的魂，十年前被榜文吸走，昨夜才借愿力显形。

他们都跟上了。

没有人多问一句。

陆压忽然开口：“陈九。”

我侧头。

他没看我，只盯着前方：“火快烧到尽头了。”

我知道他在说什么。焚言火是他本源所化，撑不了太久。可他没提休息，也没说停下。

我说：“够用了。”

他咧嘴一笑，火焰更高。

青梧忽然伸手，搭在我左臂上。

我停步。

她望着左侧地平线，眉头微皱。片刻后道：“东三碑的频率偏了。”

我立刻感知地脉，果然，蓝丝在那一段出现细微错位。若不校正，整条通道都会塌陷。

“我去。”陆压就要动身。

“不用。”青梧松开我，走向队伍左侧。她抽出一支梧桐枝，插入土中。枝头绿芽初绽，随即绽放出一片叶幕，将那段蓝丝罩住。她闭眼，指尖轻点叶面，十三道光纹重新合拍。

几息后，她拔出树枝，脸色略白，但没说话，只走回来，站回原位。

我看了她一眼。

她摇头：“还能撑。”

我继续前行。

烛九阴落在中段，步伐沉重，但始终没掉队。他的尾尖扫过地面，每一步都在加固地脉连接。有年轻修士想扶他，被他摆手拒绝。他低声道：“我自己走。”
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