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9章：各方集结，决战一触即发(2 / 4)

没人再退。

青梧收回手，梧桐叶重归发间。她轻声道：“他们记得。”

我摸了摸左耳垂上的疤。

它在发烫，比刚才更烈。这不是错觉。天机察觉了集结，已经开始反制。云层深处传来低鸣，无雨无雷，却有三次震动，像是警告。

我抬手，将酒葫芦举过头顶。

葫芦表面浮现出一道裂纹状的光痕，正是刚才引下的雷意所留。它没炸，也没熄，反而与钥匙共鸣，轻轻震了一下。我知道，它在催我。

我不急。

我转身，踏上第二级石阶。

声音不高，却穿透云层：“你们不是来送死的，是来讨债的。”

台下无人应，可呼吸声齐了一拍。

我指向第一个身影：“有人欠你名字。”

又指第二个：“有人欠你回家的路。”

再指第三个：“有人欠你一句公道。”

我停顿，目光扫过每一张脸，每一个背后的残魂。

“今日我不封神，不拜圣。”

“只问一句——”

“要不要拿回来？”

万灵同吼：“要！”

声浪冲破结界，天地一静。连风都停了。

我看见烛九阴缓缓抬起头，尾尖轻点地面，蓝丝瞬间绷直。十三处残碑同时亮起，地脉网络彻底激活。合作势力自动列阵，前排持盾，后排执兵，魂灯围成圆环，鬼卒执旗布角。他们不再是零散的反抗者，而是一支军。

陆压站到我左后方，火焰缠足如轮，照亮前方虚空。他知道我要走。

青梧单膝跪地，掌心按在烛九阴首顶。梧桐叶自她发间脱落，融入其鳞缝。刹那间，灰鳞泛青光，老妖身躯微震，竟撑着地面站了起来。她低语：“你守门千年，这次，换我护你一程。”

烛九阴没说话，只点了点头。

我收回酒葫芦，转身面向远方。那里是系统核心所在，看不见，也摸不着，但它在。就像一根刺，扎在天道规则的心口。

右手猛然挥下：“走——！”

我率先迈步。

脚落地的那一刻，大地轻震。

陆压跟上，火焰拖出一道赤线。青梧起身，半步不离我右。烛九阴缓步前行，尾尖轻扫地面，维持蓝丝不断。合作势力如潮水般涌动，脚步整齐，兵器不响，唯有魂灯摇曳，映出万千残影同行。

我们穿过结界。

屏障裂开一道缝隙，又在我身后合拢。从此，再无退路。

前方是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