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6章：窥见未来，危机与机并存(1 / 3)

我看向那圈旋转的乱流，知道不能再等了。

刚才那一瞬的节奏空档让我明白，愿力虽小，却能扰动规则运行的缝隙。而此刻，这道裂缝正是窥探未来的门缝。

我把手伸向酒葫芦，指尖触到壶身，滚烫依旧。它不是凡物，是这些年收过三百山神执念、听过无数醉鬼哭诉的容器。它的裂口曾导引愿力，现在我要它做一面镜。

我咬破中指，将血抹在壶身上。血丝顺着裂纹蔓延，像根细线连进了漩涡边缘的波动里。眼前一晃，识海猛地收紧，仿佛有股力量要把我的魂往外拽。耳垂上的旧疤开始渗血，温热地滑进衣领。

“别硬撑。”青梧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我没回头，只抬手示意她别靠近。我知道她在看我后颈的节点——那是她上次帮我疏导愿力时留下的记号。若我撑不住，她会强行切断连接，但那样就什么也看不见了。

陆压靠在东墙，低声道：“你要看什么？”

“未来。”我说，“不是为了知道结局，是为了看清哪一步不能走。”

话音落，我闭上眼，把全部意念沉进酒壶之中。血与愿力交汇，壶身轻震，像是回应了我的请求。

一瞬间，画面来了。

不是清晰的景象，而是碎片拼凑出的片段。一片荒原上，酒馆只剩断壁残垣，梁木焦黑，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人影。我看不清脸，可那件染血的粗布短打是我在穿。青梧跪在阵图中央，手中叶签已断，银丝缠绕颈间，血顺着指尖滴入地底。陆压仰面倒在一堵塌墙下，掌心最后一簇火熄了，赤发被风吹起，像灰烬飘散。

我没有动，也没有喘气。这些画面不陌生，我们早就在往死路上走。可接着，另一幕浮现——同样的废墟，夜空中却升起一点光。不是日月星辰，是一盏灯，悬在半空，灯火摇曳却不灭。有人影从四面八方走来，有樵夫、农妇、游魂、残魄，他们沉默着，在废墟前站定，然后一个接一个点燃手中的火把。

那灯下站着个背影，穿着粗布短打，腰间挂着空酒壶。

我心头一跳。

这不是胜利，也不是毁灭，是另一种可能。

再下一幕，我看见自己站在高台之上，面前是展开的卷轴，金光流转，写着密密麻麻的名字。台下万灵抬头，目光中有期待，也有恐惧。青梧立于左侧，手持梧桐签，神情冷峻；陆压站在右侧，掌中燃着一道从未见过的刀形火焰。而在台后，一道黑影缓缓浮现，面覆青铜面具，手中无字天书一页页翻动，每翻一页，便有一声哀鸣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