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5章：领域对冲，时空漩涡现世(1 / 4)

地底那双金瞳缓缓转动，光纹如潮水般扩散，酒馆的砖缝里渗出细碎金芒。我掌心的血还在往下滴，顺着裂开的旧疤流进阵眼，混着愿力一起被吸走。眼前发黑，腿有点软，但我没倒。不能倒。

青梧站在我左后方，左手缠着布条，右手握着一支新削的梧桐叶签，指尖压在西北节点上。她没说话，可我能感觉到她在等——等一个信号，等一次波动，等我能撑住的那一刻。

陆压靠在东墙，半坐半倚，掌心残火缩成豆大一点，忽明忽暗。他闭着眼，呼吸浅得几乎听不见，可我知道他还醒着。刚才那一声“活了”之后，谁都没再开口。空气里有股焦味，是残火烧过地砖留下的，还混着酒糟气和血腥。

头顶的裂痕没合上，混沌虚影悬在那里，像一块破布挂在天边。可风动了，井口的日影也往前挪了一寸。这说明时间没停，也没退，而是……卡住了。

不是静止，是拉扯。

我低头看阵眼，酒葫芦倒扣着，裂口朝下，正对着缺角环。壶身烫得厉害，可我不敢拿开。刚才就是靠它分流愿力，才没让地脉乱流炸开我的经脉。现在这壶像是成了枢纽的一部分，连着我和地底那只眼。

突然，肋骨处传来一阵锯齿般的钝痛，不是外伤，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。识海深处那根铁钎还在，系统没出声，可它的力道没撤。烛九阴的时间之力从地底涌上来，一寸寸往外推，可每推一寸，识海就震一下，像是两股水流在窄道里对冲。

“嗡——”

一声低鸣从地底传来，不响，却震得人牙根发酸。阵图边缘的青光猛地跳了一下，随即扭曲成波浪状。我眼角余光扫见空中浮起一道弧形裂纹，不是透明的那种，而是泛着灰金交错的光，像两股不同颜色的雾在打架。

青梧手指微动，叶签轻轻一点地面残痕。三百山神的残念应召而起，一股低频嗡鸣自地下升起，压住了那股撕裂感。陆压睁开眼，看了我一眼，又看向那道裂纹。

“那是……时间？”他嗓音哑得像砂纸磨铁。

我没答。我盯着那道裂纹，看着它慢慢变宽，变成一个圈，圈中光影流转，忽而闪出一片荒原，忽而又是一段断墙，墙上挂着半截符纸，风吹着，要掉不掉。那不是现在的景象，也不是我们这儿的。

“别看。”我低声说，抬手把酒葫芦往自己额头上轻磕了一下。灵酿的气味窜进鼻腔，脑子清醒了些。这壶跟了我十几年，里面剩的那点“三生醉”早挥发干净了，可气味还在，能唤神。

陆压收回目光，咬了咬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