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2章：崆峒印现，防御破局之始(2 / 4)

“龙眼开了。”

我低头一看。

刚才还闭着的龙眼，现在睁开了一条缝。里面没有瞳孔，只有一团旋转的暗影，像是井底深处看不见的漩涡。那影子转了几圈，忽然一顿，直直对准了我的方向。

我后背一紧。

就在这时，印身上浮起一层极淡的光，青灰色，不刺眼，却让四周的影子都歪了一下。光扫过三人眉心，像风吹过水面。陆压猛地抬手挡脸，赤焰本能腾起，又被他强行压下。青梧闷哼一声，往后退了半步，指尖那根缠在竹简上的丝线“啪”地断了。

“怎么了？”我问。

她没答，脸色白了一瞬，像是听见了什么极远又极近的声音。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低声说：“三百魂……不止，是更多。它们在叫，说这印认得它们的名字。”

我心头一跳。

这印不是武器，也不是护符。它是钥匙——能打开那些被封印的记忆，能唤醒那些被抹去的意识。难怪系统怕它。它动的不是规则，是“存在”本身。

陆压盯着那印，眼神变了。他不是怕，是恨。“这玩意儿，”他声音低哑，“能让系统断联？”

我看着印面，借着识海里残存的一点清明，反向去“读”它。系统还在叫，但已经乱了节奏。我能感觉到，在那一层防火墙后面，有道缝隙正在形成——极小，转瞬即逝，但确实存在。

“不是断联，”我说，“是凿洞。它能在天道判定的间隙里，开出一个窗口。短则三息，长不过十息。但够用了。”

“够干什么？”陆压问。

“让愿力进去。”我看向他，“让名字留下。不让系统来得及抹。”

陆压笑了。笑得有点狠。“那就用啊。还等什么？趁它现在还能动，直接凿穿绑定，把这破系统从你脑子里轰出去。”

“不行。”青梧摇头，声音依旧轻，却很稳，“你不懂它的代价。它唤醒的不只是名字，是记忆。每一个被封神的魂，死前都在痛。三百山神守墓千年，我听过他们的哭声。这印要是全开，那些痛会倒灌进来——不光是你，是所有人。”

她看向我：“你能扛住一次、两次。可如果每一次使用，都要吞下百魂临死前的执念……你会疯。”

陆压不说话了。他盯着那印，拳头捏紧，又松开。

我知道他在想什么。他是金乌余烬，被射杀的兄弟们最后一刻的焚身之痛，他这辈子都忘不了。这印要是开了，他第一个听见的，就是那九声惨叫。

我合上匣盖，光灭了。龙眼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