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2章：崆峒印现，防御破局之始(3 / 4)

闭上了。四周的空气慢慢回流，像是水重新填满了坑。

“不用这么快。”我说，“我们可以试。”

两人同时看向我。

“怎么试？”青梧问。

“用酒。”我指了指酒葫芦，“逆命酿能勾魂问真言，靠的就是执念入酒。既然这印能唤醒记忆，那就让它先尝尝不同的愿。七种酒，七种执念——亡者的不甘，生者的牵挂，被斩道统的怨，被夺名姓的怒，还有……想活下去的念头。”

“你想拿它当试金石？”陆压问。

“对。”我点头，“不急着用，先看它吸什么，排什么，反应多大。找出规律，才能定用法。”

青梧沉默片刻，重新走到桌边，指尖凝聚一丝新线，轻轻搭在匣子一角。“我会记下每一次变化。”她说。

陆压看了看我，又看了看匣子，最后冷笑一声：“你倒是稳得住。换了别人，早把它拍进脑门了。”

我没答。稳？我也想一把砸开天道的门。可我知道，这种东西，越是能破局，越不能轻动。昨夜烛九阴说得清楚——他不帮我，他帮的是这条路。这条路要是塌了，不是我一个人死，是所有人重归虚无。

我站起身，把匣子推到石桌中央。“明日子时，开始试。”我说，“第一杯，用‘断命酒’——那个战死在封神台下的散修，他媳妇每年清明倒在我门口的那坛。”

青梧点头，记下了。

陆压没再说话，转身走回地窖口，一脚踩上台阶，重新靠回去。他的影子落在地上，比刚才短了一截，像是被什么压住了。

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酒渍还没干，黏在指缝里，有点痒。左耳垂那道疤还在发烫，系统仍在低鸣。可这一次，它不再是唯一的声源了。

匣子里的东西醒了。

它在等第一杯酒。

我转身走向酒窖，脚步没停。身后，青梧的手指在竹简上划下第一道痕，极轻，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陆压闭上了眼，但我知道他没睡。他的脚边，那根残羽微微颤了一下，像是风刚起时的第一片落叶。

酒窖门推开时，一股陈年酒气扑面而来。我摸到架子最底层，抽出那坛“断命酒”。泥封完好，坛身冰凉。我抱起它，往回走。

院子里，阳光正照在石桌上。匣子静静躺着，表面浮着一层几乎看不见的雾气，像是呼吸留下的痕迹。

我把酒放在桌上，打开泥封。

酒香漫出来，带着土腥和铁锈味，是血浸透黄沙后的气息。我倒了一小杯，端起来，没喝，只是悬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