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1章：夜访醉仙居，上古重礼现(2 / 4)

坐下那一刻，忽然颤了一下，像是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。这种感觉我熟悉——上一次还是炼穿云箭时，三百残魂同时低语，才让系统出现过短暂紊乱。

这一次，不是内部问题。是外物引发了反应。

“你带的是礼？”我问，“还是劫？”

烛九阴没动，只抬起眼。他的瞳孔是暗金色的，不像人眼，倒像是封存了某段被遗忘的时间。他说：“是钥匙。也是劫。看你敢不敢接。”

陆压冷笑一声，从屋檐跃下，一脚踩在石桌另一端。他没动手，但掌心已燃起一线赤焰，压得很低，只够照亮匣子一角。那一瞬，匣子上的符文微微一亮，随即熄灭，像是被人强行掐断了呼吸。

“老东西，”陆压盯着他，“你这礼，压得住吗？”

烛九阴不看他，只对我说：“你走的路，我也曾想走。”

我笑了。笑完，才问：“那你为何没走成？”

他沉默。这一瞬，连井水都不动了。过了很久，他才开口：“因为我当时，还没等到一杯能唤醒记忆的酒。”

说完，他掀开匣盖一条缝。

光出来了。

不是强光，也不是火焰，而是一种极幽的青色流辉，像深潭底下一缕游动的磷火。它只冒出来一瞬，就被他合上了盖子，可那股气息已经扫过四人眉间。我眼皮一跳，识海里功德系统的警报直接断了半拍——不是被压制，是它自己乱了。

青梧后退半步，低声说：“那是……被封印过的愿力源头。”

我懂她的意思。普通的愿力是散的，是无数念头汇聚而成的潮。可刚才那一闪的光，是凝的，是某个曾经完整存在过的意志，被硬生生切下来、封进去的。它不属于现在，也不属于未来，而是来自上古。

“你从哪儿拿来的？”我问。

“从时间的裂缝里。”他说，“它本不该现世。但现在，它需要一个容器。”

“我就是那个容器？”

“你是唯一能用它的人。”他看着我，“因为你不在天道册上。你脑中的系统认你为‘执行者’，却不认你为‘归属者’。你是个漏洞。而漏洞，才能承载被抹去的东西。”
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粗布袖口磨出了毛边，指甲缝里还有昨夜倒酒时沾上的灰。就是这么一双手，射出了穿云箭，挡下了八抬重礼，也接住了无数人不敢说出的名字。

现在，又有人要把更危险的东西放进来。

“你为什么帮我？”我问。

“我不帮你。”他说，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