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1章：夜访醉仙居，上古重礼现(3 / 4)

我帮的是这条路。我见过太多秩序重建的过程——神杀凡，仙灭妖，圣定律，榜锁魂。每一次都说是为了安定，可每一次安定之后，都是更深的沉默。我不想再听一万年听不见的声音。”

我盯着他。他说得平静，可我知道，能说出这话的人，一定经历过什么。

“你付出什么代价？”我问。

“我不付出。”他说，“我只要一个承诺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当你立榜之时，”他看着我，“留一个位置给我。不是为了成神，也不是为了长生。是为了记住——我曾经选择过。”

我愣了一下。

不是因为他的要求多难，而是太简单。别人都想要力量，想要庇护，想要改命。他只要一个名字的位置，只为证明他曾站在这里，做过选择。

我站起身，绕着石桌走了一圈。陆压没动，青梧也没出声。我知道他们在等我决定。接下这个匣子，可能引来天道反扑，可能让玄枢提前出手，可能让所有刚刚聚起来的愿力瞬间崩散。可如果不接，我们永远只能被动等待——等更多人鼓起勇气，等愿力攒够火候，等系统露出破绽。

而我们现在最缺的，就是时间。

我走回自己位置，从腰间解下酒葫芦，倒出最后一点残酒，推到石桌中央。

“我不知你是敌是友。”我说，“但我这酒馆有个规矩——想谈事，先喝酒。”

烛九阴看着那杯酒。酒不多，浑浊，泛着微光，是逆命酿的底子，混着昨夜洒进地里的愿力。他伸手，端起杯子，一饮而尽。

火起来了。

不是从他嘴里喷出来的，是从杯子里烧起来的。幽青色的火焰静静腾起，缠住杯壁，烧了三息，又倏然熄灭。杯子落在桌上，裂了一道缝。

他放下杯子，没再多说一句。

站起身，转身，走出门，身影融进夜色，像一滴墨重新滴回水中。没有回头，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，除了那个匣子，还静静地躺在石桌上，微微发烫。

我站在原地，没动。

陆压走过来，盯着那匣子，低声说：“这玩意儿要是炸了，咱们仨够不够垫底？”

我没答。

青梧走到桌边，指尖悬在匣子上方半寸，没碰。她说：“它在呼吸。”

我点点头。

是的，它在呼吸。像一颗被埋了万年的心，终于等到了开棺的时刻。

我抬手，却没有去碰那匣子。而是转身走向屋内，说：“明日此时，我给你答复。”

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