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0章：榜名震世，洪荒皆知(2 / 4)

，骨头都没剩下。你说人能自己选命，我信。”然后他盘膝坐下，掏出干粮啃了一口，说：“我就在这儿等，等到你能收名字那天。”

我没拦他。

第三个是西漠的僧人，光头赤足，手持一盏油灯。灯芯是血做的，烧得慢，气味刺鼻。他说他们庙里供着七十二个无名牌位，都是劫中被抹去真名的散修。他来不是求什么，只是想看看，那个敢对着三十三重天射箭的人，长什么样。

我看他一眼，他也看我。

最后他点头，把灯放在路边，走了。

后来的人越来越多。

北渊的妖王派了三拨使者，一次比一次低姿态；中土世家送来金册，写着历代先祖名讳，问能否录入；还有几个散修联盟联合具名，写了一封血书，只一句话：“吾等不愿成神做仆，只想死后有名。”

我把这些全挡了回去。

青梧默默记下每一个来人的名字、来历、所求，写在一本无字竹简上。那竹简原本空白，可她每写一笔，字迹就泛起淡淡微光，像是回应。陆压靠在门框上，脚边赤焰时不时窜一下，但他没动手，也没赶人。他知道，这些人不是来闹事的，是来找一条路的。

中午的时候，山下来了一队车马。

不是走来的，是驾云来的，排场不小。领头的是个锦衣公子，身后跟着八个抬盒的童子，盒子盖着红绸，一看就是重礼。他走到门前，笑着拱手：“家父乃中州李氏家主，听闻先生立榜济世，特备薄礼八抬，聊表敬意。”

我说：“你回去吧。”

他笑得不变：“先生莫非嫌少？可再加四抬。”

我说：“我不是做生意的。”

他脸色微变，但仍维持着笑：“那先生图什么？名？利？还是……想与天庭分庭抗礼？”

我看着他，忽然笑了：“你父亲让你来的？”

“正是。”

“那你回去告诉他，”我指着脚下这块地，“今天踩过的所有人里，最蠢的就是你们家。别人来是找活路，你们来是想入股。滚吧。”

他僵在那儿，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最后咬牙挥手，带着人走了。

下午风小了些。

那个南荒的老道士还坐在原地，啃完了干粮，开始喝水袋里的浊酒。他抬头看我，问：“你真能让人不死？”

我说：“不能。”

“那能让魂魄安宁？”

“也不能。”

他皱眉。

我补充：“我能做的，只是让名字留下，让选择存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