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0章：榜名震世，洪荒皆知(3 / 4)

。至于死后去哪，能不能安生，那是另一回事。”

他沉默了一会儿，点点头，“够了。这就够了。”

傍晚前，最后一波人到了。

是个小女孩，约莫十五六岁，布裙洗得发白，手里提着一篮野果。她不敢走近，站在路口张望。青梧看见她，轻轻叹了口气，走过去把她带到台阶下。

她低头说：“我爹娘死在商周之战里，村里人说他们上了封神榜，成了神，可我每年祭拜，香火都不旺。我想知道……他们到底有没有意识？还能不能听见我说话？”

我没答。

我只问：“你想让他们回来吗？”

她摇头：“不想。人都死了，怎么回来。我只是……不想他们变成一块牌子，连哭都不会哭的那种。”

我看着她，很久。

然后我说：“总有一天，你会知道答案。”

她没再问，把篮子放下，磕了个头，走了。

夜深了。

人走得差不多了，只剩下几个不肯走的，远远守在山道两侧。醉仙居的灯还亮着，我没熄。井水今天特别安静，不像前两天那样时不时往上冒泡。我知道，三十三重天虽然裂了口，但还没彻底垮，玄枢还在上面撑着。只是那光轮流转得不如从前稳，偶尔会闪一下，像是电路接触不良。

我坐在井沿上，腿垂着，手里拿着酒葫芦，摇了摇，只剩底下一滴残液。

青梧走过来，递给我一碗温酒。

我没接，“他们来了，是因为相信还能醒来。”

她站着没动，“你也信？”

我没回答。

陆压从门边走过来，一脚踩在门槛上，望着外面黑漆漆的山路，“接下来，就看谁敢第一个把自己的名字刻上去。”

我还是没说话。

我把那碗酒倒在地上。酒液渗进井石缝里，那一瞬，底下传来极轻的一声响，像是万千人在同时吸了一口气。

我知道他们在等。

不是等我救他们，是等一个机会，能自己站出来，说一句“我要活着”，哪怕只剩一缕魂，也要留下点痕迹。

第二天早上，太阳出来时，山路上又多了几十个脚印。

有穿草鞋的，有赤脚的，有兽蹄印，也有云履留下的淡淡光痕。他们没带礼，没递书，就在那儿站着，不吵也不闹。

我推开酒馆的门，站在门槛前。

青梧在我左边，陆压在我右边。

三人并立，面对洪荒四方。

风从背后吹来，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