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1章：势力首领，邀约合作(3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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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合作可以谈。”我说，“但得换地方。”

我走到门帘前，伸手推开木门。门轴吱呀一声响，和往常一样。屋里漆黑，桌椅未动，酒坛还在角落堆着。我跨过门槛，站定。

“明日午时，醉仙居开门。”我回身望着他，“想谈，就来。”

说完，我抬手掀下门帘。

布帘落下，遮住了外面的天光，也遮住了那个灰袍人的身影。

我没再看他，也没再说话。转身走向角落的一张桌子，慢慢坐下。腰间的酒葫芦还在晃，空的。我把它摘下来，放在桌上。手指抚过葫芦口沿，那里有一道细裂痕，是上次灌注愿力时崩的。

门外安静了很久。

我没动，也没出声。

直到听见一阵极轻的脚步声远去。

不是逃，也不是怒，而是退。有分寸地退。

我知道他还站在附近，可能就在井院外的某块石头后面，也可能已经走远。但他没走彻底。他在等，等我明天是否真的开门。

我闭上眼，靠在椅背上。

屋外风起，吹得门帘微微晃动。一道光从帘缝里挤进来，斜斜地落在桌面上，正好照在酒葫芦上。那光很淡，像是晨雾还没散尽时的日头。

我伸手，把葫芦往暗处推了推。

然后静静坐着。

酒馆里没点灯，也没生火。冷得很。

但我得熬过去。

明天要是不开门，那就真是孤家寡人了。

要是开门……就得准备好，喝下一杯不知道有没有毒的酒。

我摸了摸左耳垂上的疤。

雷劈过的痕迹还在，疼不疼已经记不清了。

只记得那天我躺在泥地里，脑子里响着系统的提示音：“任务完成，奖励长生果一枚。”

我没吃。

我把那果子埋进了后院。

从那时候起，我就知道——我要的不是天道给的命。

我要的是，自己选的那一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