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1章：势力首领，邀约合作(2 / 3)

，唤出第一个残念起，我就在看着。你不用系统赏的功德，反而借它掩护，暗中积攒人道愿力。你开醉仙居，不是为了躲灾，是为了聚火。你是想点一把火，烧掉那张榜。”

我沉默片刻，终于缓缓站起身。

腿有些软，膝盖发沉，但我还是站直了。酒葫芦空了，挂在腰间晃荡，只剩一股陈年酒气熏着鼻腔。我盯着他，一字一句：“你既然什么都看得清，那你告诉我——你图什么？”

他看着我，眼神没变。

“我图一个活路。”他说，“不只是你的，也是我的。我们这类人，生来不在谱中，死后不留名册。成不了神，也做不得寻常鬼。天地之大，却没有一处容身之所。你立人道榜，不封神，不成圣，只做人——这句话，我在梦里听过三次。每次醒来，都觉得胸口压着一块铁。”

我盯着他，没说话。

他继续道：“我不求入主，也不求分权。只要你愿意，我可以把三十六地阙交给你调度。你可以用那些地方藏人、炼愿、布阵。我可以为你挡住一部分探查，至少，让天道不能一眼看穿你。”

“代价呢？”我问。

“只有一个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当我需要一条退路时，你要留一扇门给我。”

我笑了。

这次是真的笑了。

“所以你现在站在这里，不是来帮我的。”我说，“你是来给自己买个保险。”

“是。”他点头，“但我给的筹码是真的。玉符在此，你随时可以验证。若我有半句虚言，它自会碎裂焚身。”

我没去碰那玉符，只问：“我要是拒绝呢？”

“你会考虑。”他说，“因为你现在没有别的选择。杨戬不会久留，哪吒也不会再来第二次。下一次来的，可能就是元始亲传，或是西方金身。你撑不住。”

我看着他。

他站在那里，不动，不逼，也不退。像一块立在风里的石碑，明知要被吹倒，却偏要试试能不能挺过去。

我忽然觉得有点累。

不是身子累，是心累。

这盘棋走到今天，我已经不敢再信任何人。可我又清楚，单靠我自己，走不到最后。青梧镇着地底乱流，陆压守着地窖火种，可他们也都到了极限。我需要帮手，哪怕是个来历不明、动机不清的陌生人。

但我不能在这儿答应。

不能在他面前松口。

我盯着那枚玉符，看了很久。

然后转身，朝酒馆走去。

脚步有点晃，但我没回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