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1章：势力首领，邀约合作(1 / 3)

我仍坐在阵眼石台上，背靠着冰冷的井壁。手心还贴着那枚木牌，愿力场没断，但已不是我亲自撑着了。备用阵法轮替接上，像换了一副新肺，呼吸虽稳，却总觉不畅。精血亏得厉害，肋骨处有钝痛，一呼一吸都像在拉风箱。眼前时不时发黑，得靠咬舌尖才能压住眩晕。

正北方向那道金光终于落了地。

灰袍人影走下青岩，步子不快，也不慢。每一步落下，脚底都不沾尘，像是踩在另一层看不见的地面上。他穿过井院边缘的碎石地，停在我五丈外。竹杖轻轻插进土里，双手合于身前，躬身一礼。

“贫道非敌，特为合作而来。”

我没动，也没应声。手指在木牌边缘敲了一下，确认愿力流转未滞。这动作不大，却是给暗处留的信号——若有人窥视，该知道我还守得住。

他直起身，面容模糊，看不清年纪，也看不出修为深浅。只一双眼睛亮得很，不像凡人，也不像神明，倒像是某种沉静的火，在灰烬里烧着。

“玄枢退了。”他说，“你打出的那一道裂痕，虽小，却已动摇根基。天道不会坐视，很快会有新的压制降下。你一人难挡。”

我抬眼看他：“谁派你来的？”

“无人指派。”他答得干脆，“我是自己来的。”

“那你来干什么？”

“想谈合作。”他从袖中取出一物，放在地上。是一枚玉符，无铭无纹，通体乳白，表面泛着极淡的青光。“此符可通三十六地阙门户。这些门户平日封闭，唯有持符者能入。地阙之下藏有古祭坛、残碑、未毁的魂炉，皆是旧劫遗存。你若需要愿力源、避难所、或是藏身之地，它们都能用上。”

我盯着那玉符，没伸手。

“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信你？”我说。

“凭你此刻的状态。”他声音不高，也没起伏，“你刚经历一场硬仗，愿力枯竭，伤势未复，阵眼未撤，身边无人策应。若我是敌人，刚才就该动手。可我没有。”

我冷笑一声：“这世道，突然讲道理的人，比举刀的更可怕。”

他没反驳，只道：“我知道你在做什么。你在攒愿力，唤醒残魂，试图重写封神之规。这事没人支持，连你身边的人都未必全懂。可你做了。而且做成了第一击。”

我眉心一跳。

他居然知道“第一击”。

不是说玄枢被打退，而是知道那只是开始。

“你观我已久？”我问。

“三年零七个月。”他答，“自你第一次以酒引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