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1章：空间折叠，系统攻击(2 / 4)

左手抬了起来。

五指张开，掌心朝天。

不是结印，不是引诀，就是伸手。血肉之躯，迎向那片叠着的空。

掌心旧疤又烧起来。

这次不是抽，是爆。皮下似有星点迸裂，一缕极淡的热气自劳宫穴溢出，往上飘。刚离掌三寸，那气就被绞碎了，碎成几不可见的白丝，断口处留下一道直痕——细如发，却笔直，横在扭曲的空中，像刀划出来的。

我盯着那道直痕。

喉结滚了一下。

吐出两个字：“别……动。”

声音不高，没扬，也没压，就平平地送出去。可话落的瞬间，悬浮的蝶形纸屑齐齐一顿，连槐树影子缠在门槛上的那一截，也僵住了。

我左脚后撤半步。

脚跟落地，不是踩，是钉。青砖没裂，可整座醉仙居的地基发出一声低沉嗡鸣，像一头巨兽被踩中脊椎，喉咙里滚出的闷响。

嗡——

那响声往外推。

推得蝶屑一滞，推得逆流血气一顿，推得琥珀晨光在睫毛上晃了半下，又稳住。

空间折叠之势，卡住了。

半息。

我站着没动。左脚钉在门槛内青砖上，右掌悬在半空，距碑面三寸，不触不离。左耳垂疤痕微红，掌心劳宫穴隐有星火灼痕，呼吸短而深，全身筋骨绷如满弦。

酒葫芦还挂在腰间，裂痕朝上。

人道碑的光还在跳，一明一暗，可节奏慢了。不是弱，是被拖住了。像一条河，上游突然塌了堰，水还在流，可流得迟滞，带着滞重的喘息。

我盯着那片空。

它没退，也没进。只是叠得更深了。六面墙的折痕开始蠕动，像活物的肠子，在看不见的力道下缓缓拧紧。

老槐树根颤了一下。

不是昨夜那种轻颤，是抽搐。树皮下有什么东西在拱，一下，又一下，顶得树皮微微鼓起。

我眼角余光扫过去。

树干上，青梧昨夜搭手的地方，树皮泛青光。那光还在，可颜色浅了，像墨汁兑了太多水，青得发灰。光丝顺根往下走，没入土中，可刚进土三寸，就断了。断口处，土色发黑，泛着油光。

我收回目光。

没看井口，没看账房，没看槐树。只看着那片空。

它不动，我也不动。

可我知道，它在等。

等我松手，等我眨眼，等我脚跟离地半分。

只要我动，那叠着的六面墙就会合拢。不是压碎，是吞。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