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4章：天兵围堵，危机降临(2 / 4)

阵，面对一个执掌天令的神将，他们知道什么叫无力。

青梧的指尖抖了一下。

她没回头，可我感觉到地下的愿力网绷得更紧了。那层青丝已经蔓延到天兵阵脚边缘，藏在霜层下面，没人看见。她在撑，用自己那点精魂连着地脉，防止乱流冲破屏障。但她撑不了太久。上一章她说过，根已断三处，撑不住第二次。

杨戬抬手。

三百天兵齐步向前，踏地一声响，霜气炸开，地面咔咔裂了三道缝。长枪平举，枪尖对准醉仙居正门。空中浮现出金色锁链的虚影，一圈圈缠向屋脊，像是要把整个酒馆捆起来。

我仍站在原地。

嘴角有点干，舔了一下，尝到血味。不知道什么时候咬破的。我笑了笑，不是笑他们，是笑这局面——明明是他们设的局，偏要装得正义凛然。

“你承认哪吒动手？”杨戬问。

“我承认。”我说。

“那你可知，毁榜者，当受九雷穿魂、万刃削魄之刑？”

“知道。”我说，“我也知道，你今天不是来审人的。”

他眉梢一动。

“我是来执法的。”

“执法？”我轻轻摇头，“你是来立威的。封神台投影碎了，天道脸上无光，得有人担责。哪吒是灵珠子转世，背后有师承，不能真杀。我就不同了，一个无门无派的酒馆掌柜，杀了也就杀了。”

他说不出话。

三只眼全盯着我，中间那只玉瞳微微旋转，像是在读我的魂印。可他读不到东西——功德系统在我脑子里，但它现在沉默着，不提示，不任务，像个死物。它以为我在顺天，其实我在攒火种。它认的是封神榜，而我现在做的事，是在撕榜。

陆压的火盾忽然炽烈了一瞬。

火焰扭动，映出天兵们的倒影，那些倒影全都歪斜着，像是在挣扎。有几个兵往后退了半步，被后排的人顶了回来。

青梧的手掌缓缓离地半寸。

她终于开始发力了。脚底裂缝中的青丝骤然增粗，像藤蔓一样钻进四周砖缝，织成一张隐秘的网。她的呼吸变浅，脸色白了一分。她在赌，赌这些天兵不敢真的动手，赌杨戬还剩一点底线。

可我知道，这种赌，只能有一次。

杨戬抬手，止住阵型推进。

“你既认罪，那就随我上天庭，由玉帝定夺。”他说，“若你配合，或可免去重刑。”

我笑了。

这次是真的笑了。

“杨戬。”我叫他名字，“你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