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4章：天兵围堵，危机降临(3 / 4)

过仗吗？”

他一愣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我不是问你会不会打架。”我往前踏了一步，“我是问你，有没有带兵打过仗？有没有见过人堆里杀出血路？有没有闻过魂魄烧焦的味道？”

他没答。

“你有三只眼，看得清规则，看得清律条，看得清谁该抓谁该放。”我继续说，“可你看过人心吗？你看得见那些被封进榜里的名字，夜里会不会哭？你知不知道，一个人连做梦的权利都被拿走的时候，他算不算活着？”

他三目微闪。

“这是天道定的秩序。”

“那就让天道亲自来。”我说，“你不是执法吗？那你告诉我，现在是谁下令围我酒馆？是天道开口了，还是有人假传圣旨？你手里的铜牌，刻的是‘天令’，可上面有没有盖印？有没有玉帝亲笔批文？”

他眼神变了。

第一次，不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
而是像在重新认识一个人。

我再往前一步。

“你要抓人，行。人在这儿，你来抓。”我拍了拍腰间葫芦，“但我告诉你，今天你只要敢碰这酒馆一砖一瓦，明天整个洪荒就会知道——天庭怕了。怕一个酒馆，怕一群亡魂，怕一句‘不愿封神’。”

风忽然停了。

连火盾的焰苗都静止了一瞬。

天兵阵列没人动，没人说话。他们的阵型还在，可气势已经松了一线。有些人低头看了看脚下的霜，又抬头看我，眼神里有了点别的东西。

怀疑。

动摇。

哪怕只是一丝。

青梧的指尖渗出一滴露水似的光，落进地缝。整张青丝网轻轻一震，稳住了。

陆压的火盾没有熄，反而更沉了，像一块烧透的铁，压在空气里。

杨戬终于动了。

他抬起手，不是下令进攻，而是缓缓合上了中间那只眼。玉瞳闭合的瞬间，光收了回去，他整个人像是矮了一寸。

“陈九。”他声音低了些，“你明知道，我不可能带你走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

“那你还要逼我动手？”

“我没有逼你。”我看着他，“是你站在了错误的位置。”

他沉默。

远处传来一声鹤鸣，极远，像是从昆仑墟深处飞来的。天兵中有几个人抬头看了眼天空，又迅速收回目光。

我知道他们在等命令。

真正的命令。

不是来自杨戬，也不